<?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
<rss version="2.0"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dcterms="http://purl.org/dc/terms/">
 <channel>
  	  <title><![CDATA[§★☆～醉恋阁～☆★§]]></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倾尽一生，只为醉恋一场！ 茶儿香～茶儿甜～茶儿天天香甜～&gt;///&lt;]]></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1:48:33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Sun, 13 Jul 2008 01:48:33 +08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generator><![CDATA[NetEase Space]]></generator>
	  <managingEditor><![CDATA[joyceelli]]></managingEditor>
	  <webMaster><![CDATA[沅湘茶儿]]></webMaster>
		  <ttl>120</ttl>
	  <image>
	  	<title><![CDATA[§★☆～醉恋阁～☆★§]]></title>
	  	<url>http://ava.blog.163.com/photo/3mkF_HDbig02le0zXBIcVw==/176766285374425543.jpg</url>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link>
	  </image>
  <item>
  	<title><![CDATA[[戚顾]《孽缘》（第二个结局） by：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8549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FONT color=#ffa500>（话说……能看得懂滴有几人……＝＝）<BR></FONT>————————————————————————————————————————————<BR>痴儿，何时能悟？<BR><BR>『少商……下辈子……再见了……』<BR>『惜朝……跟我回家……』<BR><BR>西子湖畔<BR>秋日，有股微风，吹散湖面上的层层皱褶，牵起涟漪，映照在一片夕阳下，晶光闪亮。<BR>一片碧绿的湖水倒映出一个消瘦的身影，层层涟漪模糊了他的容颜，也模糊了他的视线。突然，他的影子被一片阴影遮掩住了，湖面上映照出的是一个执伞的清丽女子。<BR>“相公，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是回家了。”<BR>“嗯。”轻轻的应了一声，顺手便接过女子手上的油纸伞。<BR><BR>“缘定三生离不散，你终会遇到他的。”<BR>戚少商顿觉困惑，回头便望向说话人。<BR>他本是应朋友之约路径此地，匆忙间，亦无心欣赏这闻名的西子湖畔。<BR>只是一旁貌似于江湖术士的人的一句话，令他驻足了脚步。<BR>“你这话什么意思？”<BR>“镜中月、水中仙，莫道人间徘徊，时光催人漫漫呀。”<BR>望着离去的人，戚少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江湖术士的话几可信。便也不当回事，继续赶路。<BR><BR>相接间，是与陆地的白堤，昔日许仙与白娘子定情之地，断桥。<BR>伞下的一对璧人，眉宇间，欢声嫣然，悠然的信步慢走拱桥上。<BR>提剑的一名侠少，挥洒中，豪情万丈，稳步的踏步行走于拱桥。<BR><BR>擦身而过，是否有什么在闪过？<BR><BR>『这些花灯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BR>…………<BR>『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这烟火，稍纵即逝，转眼间就没了。』<BR>『烟火的美只在于它瞬间的绽放，但有一种美是恒久不变的。』<BR>…………<BR>『在我心里，他的美无人能比，那是一种恒久不变的感情。』<BR>…………<BR>『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教你。』<BR>…………<BR>『我可以唤你惜朝么？』<BR>…………<BR>『你也别叫我大侠了，跟着叫我少商，如何？』<BR><BR>蓦然回首，苦苦的纠缠，苍天是否垂怜？<BR><BR>『少商……下辈子……再见了……』<BR>『惜朝……跟我回家……』<BR><BR>“少商……”<BR>“惜朝……”<BR><BR>“一生一世，我情愿，与你相随。”<BR><BR>“生生世世，我还愿，与你相随。”<BR><BR>——正式完结——<BR>（所以……莫要看着偶……＝＝）</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85498</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85498</guid>
    <pubDate>Sat, 3 May 2008 14:08: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3T14:08: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戚顾]《孽缘》 by：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5214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size=3><FONT color=#ff9900>猫依大人《重阳劫》MV的配文。<BR></FONT><STRONG>————————————————————————————————————————</STRONG></FONT></P>
<P><FONT size=3>连云山上，翠绿环绕，袅袅腾腾的烟雾间，仿佛有一股灵动的气在回旋着，晶亮闪闪，是在迷雾般的山林折射出来。<BR>缓缓的，打开了一些缝，接触到了一丝光亮，便是重见了天日，像是要舒展开来，一道银光或缓慢或急速的来回旋转于迷雾环绕的连云山上。<BR>轻抬起，却是一玉雕般的纤细手臂，微微挡了下那刺目的阳光，待适应后，却见一双明滢的眸子，仿佛能吸人魂魄般。<BR>止不住那好奇的心思，想更真切的感受这花花世界。几个萦回，缓慢的落于水中，再呼吸时，却是一冰雕细琢的人儿。<BR><BR>他本是这连云山上的一条灵蛇，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安然的度过了千年，修行得道。今日，便是他修行一千年化人形之期，那愉悦的心情是怎样也遮挡不住的。<BR>细细的端详着那具令他满意的身躯，微微的笑了，他为自己取名为，顾惜朝。<BR>顾名思义，惜取今朝。<BR><BR>连云山下有一寨子，名为连云寨，处于边境之缘，里边常聚有一帮江湖草寇，虽不为朝廷管辖，却仍心系国家。<BR>近日，边境受扰，自是敌国辽军所为，处于边关之境的连云寨也受到牵连。<BR>这日，连云寨大当家戚少商上了山，这山自是连云山上，他上山为的是查看连云山前后的地形，方便部署和调配。<BR><BR>忽而听得一丝水流之声，寻声找去，却在层层芦苇后惊见一副画。<BR>点点滴滴滑落下来的是水珠，周围腾起的是烟亦是雾，似真切，却更似幻象。一片山水之色也被他的光芒所遮掩，卷曲的发丝被那碧绿的山水打湿了，水珠一点一滴的沿着湿了的卷发击落在玉色的肤色上，以及那一潭翠盈盈的湖水。两者相映，衬出一副美奂绝伦的画，动人心魄，摄人魂灵。<BR>“好美……”<BR>“什么人！”忽听得一丝声响，猛地回头，却在一片芦苇丛中不见有异，心里顿觉困惑，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异动，一边缓缓的后退着，悄声上岸便着衣离开。<BR>待到这边的戚少商再次探出头时，却发现湖中的人儿早已不见踪影，茫然四顾，心下着实是遗憾，“人呢？难道是仙子？”<BR><BR><BR>沉睡中的绝色人儿微微的蹙起了眉心，呼吸间是股浓重的气息，缓缓的睁开眼，迷蒙中却有股清明。<BR>好浓重的血腥气！<BR>“这样下去不行，会坏了我的修行的。”<BR>轻声的几句话语吐出，出声的是那千年蛇妖顾惜朝。<BR>这日，本是他化人形后的修行期，无奈在修行途中被一股蔓延而至的血腥味扰了心绪，这便无法再专心。顾惜朝他想，自便下山去探个究竟。<BR><BR>漫天的血色，是连云山水一带的天空。<BR>遍地的残骸，是连云山下一处的战场。<BR>当顾惜朝赶至山下时，所能看到的便是残骸断肢，血染天空。<BR>这一次，顾惜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BR>他讨厌杀生，虽然他也杀生。<BR>他讨厌血的味道，即使他对血不陌生。<BR>远处响起几许兵器相交、战马嘶鸣之声，令沉思中的顾惜朝回神过来，匆匆的便朝声源处赶去。<BR><BR>戚少商本是一剑便取了眼前人的性命，却不料被一旁突然杀出来的剑给挡了，身体自然反应，挥剑便扫向阻挡他之人，却在抬头时发现对方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BR>是他！<BR>当顾惜朝赶至那厮杀中的战场时，还未来得及分辨出两方，便惊见一人险要丧生于他人剑下，未待细想便拔剑阻挡了对方那直取性命的一剑，这才刚挡下，对方便挥剑向他，连忙的跃起急急后退，本是想接下来便是刀剑相向，却未想抬眼时对方竟是呆愣在原地。<BR>这一次，顾惜朝的眉头，不用皱，也已纠结在一起了。<BR><BR>一旁奋战中的人们见到这边情况，也相继停了下来。<BR>将剑一把收入鞘，顾惜朝面对着戚少商，难掩那股莫名的愤怒，厉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乱杀人！”<BR>初见他时，被他的惊艳所震撼；再见他时，被他的冷绝所动摇。<BR>这便是当日所见得的绝色仙子么？他应是一尘不染的，不染这凡尘的纷纷扰扰。<BR>“在下戚少商，敢问公子芳名？”<BR>“什么方名圆名，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人！”<BR>“公子误会了，在下杀的都是辽人。”<BR>“辽人？他们很该死么？”轻轻的问回去，顾惜朝他，该是疑惑的，不是么？<BR>面对着对方的疑惑，即使将来会是敌人，他戚少商，此刻也不会不答他。<BR>“辽人屡次犯我大宋，鱼肉我朝百姓，今日辽人计划秘密进犯我朝边境，在下虽为草寇，却也不会坐视辽人犯境，故带领连云寨辖下数人抗敌于此，却未想到遇见公子。”<BR>望着对面那双有着傲视群雄的气势的眼睛，顾惜朝不知为何说出有些咄咄逼人的话，“即使这样，你们也不能滥杀无辜！上天有好生之德，难道就不能平息战争么？”<BR>只是未待对方回话，一旁便有人站了出来，一副气指他说，“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一定是辽国派来的！”<BR>“老八！”戚少商对旁人一喝道，转回头便一拱手，说，“这位公子所言亦是有理。只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否则也不会起了杀戮。恕在下斗胆，公子若不嫌弃，便随我等回连云寨，大家私下再好商议。”<BR>反正修行也被扰了，自便随他回去，就当是到人间走一遭。<BR>略一沉思后，顾惜朝拱手回道，“顾惜朝荣幸之至。”<BR>面对着剩余的落荒而逃的辽兵，戚少商就好心的忽略不计。只因他的心思全被他人所吸引住了。<BR><BR><BR>远远的，便瞧见了寨子上方那一面随风飘扬的旗帜；近了，便看清旗帜上面那栩栩如生的三个字——连云寨。<BR>当息红泪终于盼到从战场回来的戚少商时，却注意到对方身后多了一名青衣书生，只是对方手上的剑使他减弱了几分书生味道。<BR>悄声的退到一边，息红泪静静的望着戚少商与那书生从她眼前经过。微微垂下眼帘，遮掩住那一份失落，再抬眼时，却仍是那个江湖第一美人的坚强女子。<BR>一把拦截住经过的连云寨八当家阵前风穆鸠平，疑惑问道，“老八，那个是什么人？”<BR>“他叫顾惜朝，是在咱们杀敌的时候突然跑出来的，后来就跟着大当家的回来了。”<BR>听了对方的话，息红泪有些疑虑，朝着戚少商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回头问道，“是敌是友？”<BR>“不清楚。”<BR><BR><BR>是夜，连云寨里歌声四起，一片喜庆氛围，是庆祝连云寨大当家戚少商的凯旋而归。只是这当事人却有些心不在焉，原因无他，仅是全副心思落在别人身上罢了。<BR>轻手轻脚的避过了来往的兄弟逃了出来，戚少商顿时有种做贼的感觉。无奈的叹声气，没想成他戚少商也会有做到这般地步的日子。<BR>朝着一营帐走去，他知道，有一书生模样的人在那里。<BR>才刚走近便发现那人竟在帐外，静静地，就那么一个人站立在月夜下，头微微的抬起，是欣赏着那一轮明月，却也是被那清冷的月光抚慰着，一尺一寸，不遗丝毫。<BR>戚少商不想打扰对方，却也不忍打扰到对方。只因在这寂静的月夜下，被那清冷的月光映照着的顾惜朝，是那么的美，美得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BR>“戚大侠，你怎么来了？”<BR>沉浸在那令人屏息的美丽中，对方浅浅的笑，轻轻的话语，令戚少商回过神来，“抱歉了，顾公子，把你一个人丢在这。”<BR>“不打紧，顾某一向不喜热闹人多的地方。”<BR>“惜朝，呃……”戚少商对于自己急急出口的名字感到有些越矩，定定的望着对方，轻声的问道，“我可以唤你惜朝么？”<BR>微微的笑了，略一点头，“戚大侠你喜欢。”<BR>得到对方的首肯，戚少商难掩那喜悦之色，“你也别叫我大侠了，跟着叫我少商，如何？”只可惜他没能从对方口中听得他的名字，实是遗憾，但是他看到，顾惜朝嘴边的那一抹笑容渐渐的加深了。<BR>突然远处传来“咻”的一声响，顾惜朝抬头疑惑的问道，“什么声音？”<BR>侧耳一听，再望向那声源处，戚少商无声的笑了，对着顾惜朝说，“你跟我来。”<BR><BR>当烟火燃放时，伸上半空中变幻出不同颜色的各种景物，璀璨夺目，也不过如此。<BR>“这是什么？”<BR>“烟火。”<BR>“好美。”<BR>戚少商是在欣赏烟火，却也是在欣赏烟火光下的媚色容颜，“你更美。”<BR>曾经的那一抹抿着的笑，如今已变成吃吃的笑了。<BR>戚少商有些不解，似乎找不到有什么值得一笑的，“笑什么？”<BR>“笑你说话。”<BR>这下该是戚少商露出痴痴的笑了。<BR>望着一旁专心于欣赏烟火的顾惜朝，戚少商突然有种感觉，这便是他的一生，得用一世的心去呵护，去珍惜。<BR><BR>悄声对一旁的连云寨兄弟吩咐一些事，戚少商不忍打扰到对方，而顾惜朝却在此时出声了。<BR>顾惜朝轻轻的说，“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这烟火，稍纵即逝，转眼间就没了。”<BR>被对方脸上忽然涌起的一股失落所感染，戚少商试着用他的心去履行他的诺言。<BR>“烟火的美只在于它瞬间的绽放，但有一种美是恒久不变的。”<BR>成功的从烟火中被转移到戚少商的话里，顾惜朝疑惑问道，“是什么？”<BR>望着对方专注于他的眸子，戚少商笑着说，“你先跟我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BR><BR>入目的，是一片挂满树梢的花灯，一串一串，彼此牵引着，随风飘摇。<BR>顾惜朝有些不明白，定定的望向对方，问道，“为什么要挂这么多花灯？是有什么要庆祝么？”<BR>回望着对方，轻轻的笑了，那笑令人顿觉温暖，“不是，这些花灯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BR>“为什么希望我喜欢？你搞这么大的排场是为了什么？”<BR>“没什么，我只是想讨你欢心而已。”<BR>微微垂下眼，顾惜朝不经意的避开了对方那热切的眼神，“方才你所说，有一种美丽是恒久不变的，那到底是什么？”<BR>“你真想知道？”睇了对方一眼，却不等对方回话，微侧过身子，望着那一串串的花灯，思绪仿佛有些遥远，“那是一种世间万物都有的美，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而已，”忽又转回头深深的望着对方，“在我心里，他的美无人能比，那是一种恒久不变的感情。”<BR>对于戚少商的话，顾惜朝露出有些迷惑的表情。<BR>“不懂？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教你。”<BR>佩服于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掩盖不住想笑的心情，斜眼睇了一下对方，“这也可以教的？”<BR>只见戚少商忽而露出得意的神情，“那当然，是我戚少商，就自有一套方法。”<BR>再也挡不住那股笑意，微侧过头无声的笑了，待回头时却瞥见一旁竖立着一把琴，顾惜朝有些心血来潮，对戚少商说，“你还没听过我弹琴吧？既然你送我花灯，我理应赠与一番回礼于你，只是我并没有准备些什么，不如我就为你奏一曲吧。”<BR>衣袂翻飞，牵起丝丝卷发。<BR>侧手抚琴，琴声铮铮而响。<BR>信手执剑，挥洒满腔热情。<BR>舞剑弄琴，琴声动情丝藏。<BR><BR>她本不该在这里，可她的心却在他那里。<BR>看戚少商与顾惜朝今夜的一切，息红泪愤恨的说，“可恶！少商重来都不曾这般对我！为何他一来就整个儿都变了！”忽而眼神变得狠毒，“顾惜朝，你这个妖孽！”<BR><BR><BR>不久便是九月初九，一年一度的重阳节，酷热的天气这才渐渐接近后尾，可在这段炎热的天气中，顾惜朝可不好受了。<BR>他本是在连云山上修行，加之遇上了这时节，他自是不会下山，可不料途中遇上一些事，结识了戚少商，才会在连云寨待了些时日。可今日他实在是难受之极，闷热难耐，便想上山歇息一番。<BR>未跟戚少商提及，是不想对方的过分关心，自便一个人悄悄上了山。<BR><BR>这日，息红泪起了个大早，只因她入不了眠。闭上眼便看见戚少商那温柔的神情，可他面对着的便是她今早极不愿见到的人。<BR>见顾惜朝一大早独自一人离开连云寨上了山，息红泪有些困惑，逐随后跟上。<BR><BR>连云山上，烟雾弥漫，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模糊了视线。<BR>当顾惜朝回到那莫名熟悉的芦苇湖畔，那兴奋之情终是掩不住。几个回旋便化作一道银光潜入水中，身上的衣物自是落于一旁。<BR>芦苇丛后依然多了一双眼睛，只是它不属于同一个主人而已。<BR>几乎是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惊呼，息红泪急急的以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妖……妖怪！！”<BR>她需要冷静一下，几个深呼吸，不一会儿，芦苇丛后便寻无踪影。<BR><BR>被惊吓到的息红泪在冲回连云寨后，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停的喘着气，“呵…呵…呵…”忽而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呵呵……你果然是妖孽！顾惜朝！”<BR><BR><BR>这日，便是一年一度的重阳节，连云寨里的兄弟，凡是遇上节日必会庆祝一番。若问江湖人该是如何庆祝？酒，便成了常年伴他们的伙伴了。<BR>曾听说，无肉不欢，那么这酒，是否也能成为，无酒不谈了？<BR><BR>“老八，你拿着的是什么？”当息红泪出得帐外便见穆鸠平手抱着个大坛子经过，有些疑惑的拦住对方。<BR>“今日是九月初九重阳节，我拿了些酒水去跟兄弟庆祝一番。”<BR>低眉稍微思量后开口道，“老八，等一下，把这个给加进酒里吧。”<BR>“这是什么？”<BR>“这是雄黄，吃了这个可以补气。”<BR>“哦，好，我这也给大当家的送一份去。”<BR><BR><BR>帐内。<BR>给两人各自倒了些酒，轻轻的碰了碰杯，戚少商开口道，“惜朝，这几日白天里怎么都不见你了？是上哪儿了？”<BR>刚到唇边的瓷碗，却因对方的话而停了下来，“只是到了寨子附近闲逛了一下。当初你邀请我来，不也是为了商讨如何行军调配么。”<BR>“呵，你倒是记得这事。”<BR>顾惜朝微微的笑了，略微的抿了一口酒。<BR>将满瓷碗的酒水一饮而尽，戚少商这样做仿佛能给自己壮了些胆，“今日重阳节，陪我上山插茱萸，可好？”<BR>低低的垂了眼帘，藏住了一丝情绪，“你们连云寨的活动我方便参加么？”继而斜眼睇着对方，“怕是有人会不想我去吧。”<BR>“惜朝，红泪她是……”<BR>不等对方讲完，便急急的说，“也罢，今日你不在，我也正好回家一趟，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忽而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一起，抬眼望向戚少商，眼里是不敢置信，“你在酒里加了些什么？！”<BR>看着对方那般神情，戚少商有些不明，便也如实说道，“没什么，就加了点老八给的雄黄，老八说那个吃了补气。”<BR>“呃……”一股冲劲撞击着顾惜朝的身体，令他全身瘫软无力，却仍然清楚的感受到那令他几欲疯狂的痛。<BR>“怎么了，惜朝？！”一旁的戚少商终于察觉到对方的不妥，立即走近想察看一下情况，却被对方一把挥开了搀扶着他的手。<BR>“你走开！”<BR>“惜朝！！”<BR><BR>慢慢的，从顾惜朝身上散发出一丝光，光的周围渐渐铺上了一层烟雾，越来越浓。此时戚少商只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顾惜朝。<BR>重重迷雾间，本该瘫软在那的人儿，此刻却早已不见踪影，越过那烟雾的是一条通体泛着银光的白蛇。诺大的营帐里早已被白蛇整个充斥着，帐内有的一切事物尽数被摧毁。几个翻腾，似在挣扎，挣扎得厉害，便想破帐而出。<BR>一旁的戚少商早已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他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至此始终是一副愣怔的表情。忽而那条白蛇袭近，戚少商猛地从呆愣中醒来，眼里竟有一丝毁灭之色，迅疾的出掌击向那白蛇，白蛇因受困于狭小的帐内无法活动自如，连忙后退却也受了一掌。白蛇大怒，猛地一甩蛇尾袭向戚少商，戚少商躲避不及被其奋力的一击击中，晕死过去。<BR><BR>当顾惜朝拖着受伤的身子逃出连云寨返回山上时，体内的雄黄酒依然不断折磨着他。<BR>跌碰了几下，便缓缓的软倒，慢慢的潜落于芦苇湖畔。<BR>不知过了多久，顾惜朝终于熬过那雄黄酒所带来的痛苦。<BR>缓慢的浮出水面，因那雄黄酒和戚少商的一掌，顾惜朝现在无法聚气化回人形，他只能做的便是在这聚集天地灵气的芦苇湖畔里静修。<BR><BR>才不过半日，顾惜朝便已能成功化回人形，可由于他太过于急功，才刚化人形，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只因他受了一记不轻的掌。<BR>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恨恨的说道，“戚少商，枉我视你如知己，你却这般对我！我若不杀你，必遭天打五雷轰！”<BR><BR><BR>“惜朝！”<BR>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戚少商忽地一把醒过来，紧张万分的向四周察看一下，却遍寻不到那一个萦回在心里头的青衣书生。<BR>闻声而至的息红泪，惊喜万分的说，“少商，你终于醒来了！”<BR>忽而一把抓住走近的人的手臂，戚少商话里突然有些颤音，“惜朝！惜朝他人呢？”<BR>定定的望着对方，眼里涌起一股心灰的情绪，息红泪愤恨的说，“戚少商！你一醒来就只念着顾惜朝！他根本就不是人！你还不清楚么！？”<BR>一把挥开对方的手，戚少商固执的要坚持下床，“你不说，我自个儿去找！”<BR>“少商，你要去哪儿？”<BR>“我要去把惜朝找回来！”<BR>息红泪见已得知顾惜朝真实身份的戚少商仍要找寻他，心里是带着恨的。眼角瞥见置于一旁的配剑，息红泪孤注一掷，一把拉剑出鞘递于自己的颈脖上，威胁道，“戚少商你站住！今天你若要走，就踩在我的尸身走过去！”<BR>应声而停下来的戚少商侧过头有些无奈的说，“红泪，你这是何苦！”<BR>“少商，他是妖啊！”<BR>“自见他第一眼，我便已经疯了！无论他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BR>息红泪见自己劝说不过对方，挥剑一把指向戚少商，“你若敢再行前一步，不要怪我无情！”<BR>一直候在帐外的穆鸠平听得里内的大动声，进来一看，却见息红泪挥剑相向，两两相对无言，行前一步，，也来劝说，“大当家的！你就听一句劝吧！”<BR>“老八，你不用说了，我已心意已决。”<BR>息红泪见对方仍是坚持，二话不说便挥剑过去，不料剑还未碰到对方，却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BR>戚少商转过头对穆鸠平说，“老八，替我看着她！”才刚行之几步又停下，侧过头说，“如果惜朝回来了，帮我留住他。让微风来报信，我马上就赶回来。”<BR><BR><BR>当顾惜朝再次出现时，已是几日后的事。<BR>他说过，定要回来杀戚少商。<BR>只是当他终于站在连云寨不远处时，望着那只待了数日的连云寨，望着连云寨上方的那片天空，想起那一夜的烟火与花灯。<BR>“只是现在是白天，它令我不得不清醒的做出选择。”<BR>紧握了一下手中剑，才行之几步却停下，只因想起对方曾经说过的话。<BR>『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教你。』<BR>嘴角微上挑，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来日方长么？”<BR>忽而又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些花灯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BR>紧紧的握着手中剑，闭眼作了一个深呼吸，待慢慢睁开眼时，眼里却有一丝悲痛，“我终究是杀不了你。”<BR><BR>一直陷入沉思的顾惜朝不知何时已走近连云寨，守在寨子前方的连云弟兄见有可疑人物独自一人行来，大喝一声，“站住！你是什么人！？”<BR>抬首才惊见自己不知何时已走近，心里着实为自己的走神感到好笑，面上却冷冷的说，“叫戚少商给我出来！”<BR>一旁的连云弟兄见对方似是来者不善，便想拔刀相迎，却被后方而至的一声喝止了，缓缓而至的便是连云弟兄们心里头的未来寨主夫人息红泪。<BR>“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人家呢。人家好歹也是你们大当家的朋友啊。”<BR>“朋友？”像是听到好笑的话，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哼！少废话了，叫戚少商给我出来！”<BR>“少商刚好不在，你若要找他，就先进帐内稍等吧。”<BR>垂下眼帘，心里仿佛松了口气一般，轻声说道，“既然他人不在，就暂且别过。”<BR>转身欲走，却听得息红泪说，“怎么？不敢进去？怕有埋伏？”<BR>听到对方的话，顿觉得好笑，“埋伏倒是不怕，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人身上而已。”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转身便想离开。<BR>“顾惜朝！你站住！”<BR>顾惜朝应声而停下，转回身等待着对方的下文，“怎么？还有话没说？”<BR>没想到顾惜朝真的听话停住了，息红泪心下几个想法，斜眼望着对方，说出的话显出一些嘲讽，“顾惜朝，你的秘密我已知晓了，当然，少商也是知道的。这几日都不见他，想必是一个人去冷静一下，想想为何当初会结交你这个妖孽！”<BR>未想及对方竟是说出这般的话，顾惜朝听了后难免被刺激了一下，“息红泪，你别在这妖言惑众了！”<BR>冷冷的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息红泪愤恨的说，“妖言惑众？说的倒好。只怕你是在自圆其说吧。你这蛇妖！”<BR>众人未待细想息红泪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却在面对顾惜朝时候露出满是惊讶慌张之色。<BR>“什么！？他是蛇妖！”<BR>“妖怪！！”<BR>面对息红泪的话，顾惜朝无从反驳，轻轻的咬着下唇，一言不发。<BR><BR>息红泪本想再用言语对顾惜朝冷嘲热讽一番，却在此时听得远处一些声音。<BR>“别拦着我！”<BR>见到对方，息红泪大声喝道，“老八！你出来干什么？！”<BR>“我答应大当家的替他看着你，该是我问你出来干什么。”一本正经的对着息红泪说，却在抬头时惊见顾惜朝，怒从中来，提枪便要杀上去，“顾惜朝你这妖怪！去死吧！”<BR>而此时的顾惜朝却露出一丝嘲笑的笑容，看着提枪冲上来的穆鸠平，仿佛在看一出闹剧，而他便给自己定位于观众席上。<BR>忽而露出一丝冷笑，这闹剧也该是收场的了。<BR><BR>“老八！”<BR>息红泪拦截不住穆鸠平，只见他提枪猛地冲向顾惜朝，凭的便是那股蛮横之力，毫无招式可言，以往的他都不曾这样，想来此刻必是愤怒之极。<BR>顾惜朝状似悠闲的避过对方的奋力攻击，心里却在冷冷的嘲笑着，依对方此刻已乱了的心神，真要打下去，必是他的败场。<BR>刚想到这，顾惜朝便一个旋身，提脚点下对方已袭击在身前的大枪，将那枪头稳稳的踩在地上，换以一脚猛地踢向对方。<BR>险险的躲过了对方那一踢，后退了几步，待想冲上前却被一旁的息红泪拉住，“老八！你不是他的对手！别乱来！”<BR>“你别拦着我！今日我一定要杀了这妖孽！兄弟们，咱们一起上，今日势要除掉这妖怪！”挣开对方的拦截，穆鸠平怂恿弟兄们一拥而上。<BR><BR>看着混战中的顾惜朝，息红泪突然有些犹豫，“顾惜朝，我该是杀你不杀？”<BR>忽而脑子里闪过戚少商的话，『自见他第一眼，我便已经疯了！无论他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BR>那时的他是那么的决然，甚至可以不顾一切的毁灭。<BR>少商，你那时候是否有想过我？<BR>眼神微微的变了，轻轻的说，“对不起了，少商。”<BR><BR>忽而朝着顾惜朝的方向放出类似于暗器的东西，对方险险的避过了迎面的一些，旋身接住了随后发出的几支。<BR>“伤心小箭？”摊开掌一看，竟是江湖第一美人息红泪的伤心小箭。<BR>“顾惜朝，在你死之前让你见上一见我的小箭，你也不枉此生了。”<BR>轻哼了一声，顾惜朝嘴边搐了一抹冷笑，“这送别之礼未免太贵重了。”<BR>“废话少说！”随手甩出的便是几支小箭。<BR><BR>依顾惜朝的能耐，不是不能接住那些小箭，只是这会令他分神。<BR>才避过息红泪迎面发出的几支小箭，却在刚落地时遇上了后方的穆鸠平的枪，回身想躲开，可依然受了伤，紧按在左臂上不断流着血的伤口，这伤不碍事，却令他的动作缓了下来。<BR>息红泪瞄准这时机，睇了个眼色给远处的穆鸠平，不等被夹隔在中间的顾惜朝反应，息红泪再度向对方放出小箭，而后面的穆鸠平也伺机接近，猛地一枪招呼过去。<BR>血，便又染了枪头。<BR>顾惜朝堪堪避过了对方的攻击，却无奈自己已将近力竭，耳边听得迎面而来的伤心小箭，才刚抬头一把接住，却仍是遗落了一支，俨然的刺进胸膛。<BR>忽而背后响起破空之声，顾惜朝顿觉有些无力，回身便硬是以手接住了对方那一枪。与此同时，手上的剑也一并挥向对方。<BR>却不料息红泪比他更快，背后一剑便刺穿了顾惜朝的胸膛，穆鸠平见对方因此而顿了下，便也顺手一个使力，将枪刺入对方的胸口。<BR><BR>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切都无声的停了下来。<BR><BR>望着胸口那穿胸而过的一剑一枪，顾惜朝有些恍惚。<BR>看烟火赏花灯，我弹琴你舞剑，一切的一切明明才刚发生，仿佛就像是昨天一样，可为何转眼间，却到了这般境地？！<BR>“我终于明白，当初你所说的美是什么了。只可惜，它也是短暂的。”<BR>利器一拉离顾惜朝的胸口处，人便缓缓的倒下，轻轻的，顾惜朝嘴里吐出了一个夜里始终徘徊着的名字，“少商……”<BR>眼前仿佛有些画面不断的闪过。<BR>…………<BR>『你也别叫我大侠了，跟着叫我少商，如何？』<BR>…………<BR>眨了眨眼，嘴边的笑越加的深了。<BR>一次又一次轻唤着戚少商的名字，仿佛不够般，“少商……”<BR><BR>“少商……下辈子……再见了……”<BR><BR><BR>本是在外找寻顾惜朝的戚少商，连日来的马不停蹄，令他有些乏力，才刚稍息了一会，便像是做个一个梦。梦里仿佛听到对方的呼唤，一声比一声的真切，最后便化成了绵延不绝的回声。<BR>戚少商想喊住顾惜朝，伸出的手却停在空中，眼睁睁的望着对方越行越远。<BR>“惜朝！”猛地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BR>刚从那梦境醒过来的戚少商心里突然揪住了，一把按压在胸口处，不停的喘着气。他正努力的回想着梦里的内容，可当他想看清楚些时，心便越加的痛。可他忘不了梦里那最后的一幕。<BR>顾惜朝望着他，露出浅浅的笑容，可眼里却是一副悲痛的神情，轻轻的呼唤着他，不曾间断。<BR>『少商……下辈子……再见了……』<BR>耳边似乎听得顾惜朝的一丝声音，急忙起身，四周察看，却寻无踪影。<BR>“惜朝！是你吗？我听见你在叫我！出来啊！惜朝！”<BR>大声的呼喊着，能有的，是空荡的一片回音。<BR>“难道是我的错觉？不！不对！惜朝一定是出事了！我得赶回去看看！”<BR><BR>望着顾惜朝逐渐燃尽的生命，此刻的息红泪却没想象中的宽慰，不是喜不是忧，脑子里一片白茫茫，只有一把清澈的声音，轻轻的不停呢喃着。<BR>『少商……下辈子……再见了……』<BR><BR>却在此时，连云寨的兄弟喘着气跑上来报告说，“大当家……大当家的回来了！”<BR>猛地抬头，视野里接触到那个身影，心里仿佛遇到了些许光明，可对方却只专注于他处。<BR>“少商，你……你回来了！”<BR><BR>刚赶至连云寨前便察觉到里边有些异常的氛围，戚少商摇了摇头，心里不断否定起初已猜想到的念头。可当他的眼睛触到一抹血色时，人却镇定了下来。<BR>并未搭理对方，戚少商此时眼里能看到的尽是那躺在血泊中的顾惜朝，慢慢的走近，轻轻的，像是不敢触碰他一般，“惜朝，你怎么了？”<BR>小心的像是在触碰易碎物品般，轻柔的将对方抱于怀中，“惜朝，别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是少商！”<BR>看到此刻的戚少商，息红泪心里泛着痛，走过去想碰一下对方，不料对方却突然转头大喝，“别碰他！”<BR>“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BR>“少商，我这是为了你好啊！”<BR>“那我是否应该说声多谢？”<BR>冰冷的回了对方一句话，里边是否仍藏着情？<BR>“少商……”<BR><BR>紧紧的圈了一把顾惜朝，戚少商头也不回的对息红泪说道，“有些话我是不会说的，你我明白就好。今日一别，他日永不相见！”<BR>继而深情的望着怀中的人儿，缓缓的露出一丝笑容，“惜朝，我来了，跟我回家，回去只属于我们的家。”<BR><BR>夕阳西下，却是残阳一片，一天的光辉终是到了尽头。<BR>空中似乎隐隐约约回响着一把温柔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BR>“惜朝，我们回家，回去只属于我们的家。”<BR>“那是一个有着大大的门庭的家，还有一辆大大的马车，那样我们去哪里都不用步行了，你说好不好？惜朝……”<BR><BR>——The End——</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52141</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43252141</guid>
    <pubDate>Sat, 3 May 2008 14:05: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3T14:05: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EG][李追]《一线牵》终章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51134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SPAN ><FONT color=orange size=3>写在前面的话：<BR>呼~终于完坑了~~撒花~~撒花啊~~<BR>话说，偶这是多么不容易啊~终于把这坑给填了~（热泪盈眶ing）</FONT></SPAN></P>
<P><SPAN ><FONT size=3><FONT color=#ffa500>某茶：话说上文说到哪儿捏？米关系，大家往下看就知道了~笑~<BR></FONT>=========================HLL的分割线啊========================<BR>一连几次，方盈翠上六扇门找追命却碰巧对方不是有正事在身，便是听得门卫捕快大哥说，与李坏一同出去了。方盈翠心里突然有些不甘，就只差一点点，或许自己跨出第一步后，成功便会在眼前。<BR>这日，方家两老聚在前厅，昨日刚从外边回来，今日便急着找自家女儿说说趣事。<BR>望着步进厅里的方盈翠，方夫人笑着向对方招招手，“翠儿，过来，娘跟你说一件趣事。”<BR>在几步之外站定，望着自己爹娘，方盈翠眼里满是决绝之色，“爹娘，女儿也有一事要对您俩老说。”<BR>“怎么了，翠儿？一副严肃的样子。”<BR>“爹娘，女儿要上六扇门去提亲！”<BR>“什么！？翠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方夫人回头出声唤方老爷也开口劝劝，“老爷！”<BR>一直沉默的方老爷这时出声了，没有方夫人那般的怒气冲冲，话里却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翠儿，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BR>定定的望着对方的眼，不逃避，眼里溢满了坚定，“女儿知道。”<BR>良久，方老爷说，“好，我答应你。若对方许诺于你，我便大张旗鼓的筹办这门亲事！”<BR>“老爷！”<BR>“爹！”<BR>望着自家夫人，方老爷说道，“夫人，咱们女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她决定的事情，任你怎么说也只是白说。”<BR>“老爷……”<BR>“娘……”望着自家娘亲，方盈翠眼里全是哀求之色，见对方有些逃避的侧过头，忽而朝着对方一把跪下。<BR>“翠儿，你……”<BR>“娘，女儿是认真的。乞求娘成全。”<BR>摇了摇头，叹了声气，方夫人无奈的道，“罢了罢了，老爷都应了你，我还能说些什么。”<BR>有些喜出望外，方盈翠给方家两老磕了一个响头，“女儿在这谢谢爹娘了。”<BR><BR>夜里，小桃找上自家小姐。轻叩了一下门，她知道，小姐肯定睡不着。<BR>“谁？”<BR>“是我，小桃。”<BR>“有事吗？”<BR>“是。小姐，需要备些东西上六扇门么？”<BR>“不用，人到了就行。”<BR>呵呵，明天好戏即将上场了。<BR><BR><BR>六扇门。<BR>当门卫见来者是方盈翠后，心下了然，只听他恭敬的道，“方小姐，这是来找追捕头么？碰巧追捕头今天在呢。”<BR>笑着点了下头示意，方盈翠回道，“多谢捕快大哥告知。盈翠今天来是要找诸葛先生的，麻烦大哥进去通传一下。”<BR>有些诧异，但还是仍旧进去通报一下，“那方小姐请稍等。”<BR><BR>房内。<BR>唤人备上清茶，两人面对着面坐下，诸葛神侯开口问道，“不知方小姐找老夫所为何事呢？”<BR>“诸葛先生，实话实说，盈翠今天上六扇门来是为了提亲一事的。”<BR>诸葛神侯瞪大眼，心道是自己临老犯桃花了，叹～果然英俊不改当年呀！<BR>诸葛小花独自在那小小心思，这边的方盈翠却说，“而那个人……是追命。”<BR>美梦瞬间破碎！呜呜呜～～原来不是偶。<BR>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此刻的诸葛神侯也没想到对方一来竟是为了这事，也算是注定的了，“方小姐，不瞒你说，虽然我是追命的师父，但怎么说这也是他的终身大事，我无法替他做主。”<BR>微垂下头，遮掩住那一丝黯然的情绪，“这我明白。”<BR>虽觉得有些残忍，但总比拖着的好，“我把他给你叫来，你当面跟他说，可好？”<BR>“诸葛先生，这……”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继而颔首示意道，“有劳了。”<BR><BR>当追命进来见到他师父旁边的方盈翠后，有些惊讶，“盈翠姑娘，你怎会在这？”<BR>微垂下头，方盈翠小小声的说，“追命大哥，我来是有事找你的。”<BR>望着今日有些不同的方盈翠，追命挑起了他那好看的眉，有些不解。见诸葛神侯将一东西递于他，接过来后才发现那竟是一大红喜帖，看着手上的喜帖，追命有些了然的笑了，“原来是盈翠姑娘的大婚，届时追某一定会到。只是不知哪家公子能娶得盈翠姑娘那么好的妻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喜帖，却在上面见到自己的名字时，话，便停了下来。<BR>这时方盈翠突然抬头望向追命，眼里有些急切，“盈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BR>“追命，毕竟这是你的婚姻大事，师父无法替你做决定。”看着此刻正面对着面站立在这的两人，诸葛神侯心里再次叹了一声，“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情，还是私下来聊吧。”话一说完，人便步出房外。<BR><BR>出得房外的诸葛神侯，见自己其他三个徒弟候在门外，迎面便向他问道，“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BR>摇了摇头，诸葛神侯并未回话，却径自叹道，“命数，追命的命数啊。”<BR>无情冷血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副纳闷的样子，唯独一旁的铁手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BR><BR>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追命皱起了眉头。追命他不是不懂情爱，只是有些时候，正因为懂了才假装不懂，“盈翠姑娘，你这……”<BR>“追命大哥，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我……我改天再来。”<BR>说完低着头红着脸飞奔而去，追命伸出的手便停在那，来不及阻止人便走了。<BR><BR>离开诸葛神侯的房间后，追命边走边烦恼着，走着走着便来到偏厅内，随意找个位子坐下，耸拉着肩膀，重重的一声叹息，“唉～”<BR>这时，四大名捕中的其他三人步进厅内，追命抬头有些疑惑，“大师兄，二师兄，小冷，你们怎会全跑这来了？”<BR>铁手说，“刚刚见你被师父叫去，想你是不是又闯祸了。”<BR>追命没好气的回道，“拜托！被师父叫去又不一定是被训。”<BR>无情说，“追命，方小姐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BR>冷血一边拍着对方的肩膀一边说，“能有方小姐这么好的妻子，追命你可算是走运了。”<BR>“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追命有些惊讶的问道。<BR>耸耸肩，冷血很不厚道的将某人出卖了，“师父说的。”<BR>一把捏紧双拳，有些咬牙切齿，“师父！”<BR>却在此时，水芙蓉却从外面进来，“原来你们全都在这啊。对了刚刚我在外面听到一个消息，之前来过六扇门的李坏大哥最近将要成亲，不知是哪家小姐有那福气呢。”<BR>有些诧异，铁手问，“你听谁说的！？”<BR>“李坏大哥的兄弟李权啊，他还说李坏大哥最近都在忙活着置办提亲的事呢。”<BR>听到这消息后，其他三人齐齐转头望向追命，只见对方微垂下头看不清表情。<BR>水芙蓉此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寻常，“你们怎么了？”<BR>追命抬头，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然后便大步踏出房外。<BR>铁手跟上来一把拉住对方，“追命，你别乱来！”<BR>望着对方，笑了笑，“放心啦，二师兄，我又怎会乱来呢。”说完不等铁手回话转身离去。<BR>独留铁手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落寂身影，心里倍感担忧。<BR><BR>夜里，追命躺在床上，却睡不着，闭上眼便是那人痞痞的笑和一深一浅的酒窝。突然睁开了眼，望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光线，追命不禁想起那个夜幕将临的一刻。<BR>『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在一起喝酒么？』<BR>只是那时候的月亮不似现在这般亮而已。<BR><BR><BR>翌日。<BR>“追命大哥，盈翠可否约你出外走走？”<BR>“可以。”<BR>缓缓的马车被驾到郊外，面对着那一片广阔的天空，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忽而豁然开朗，方盈翠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拉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BR>追命望着方盈翠皱起了双眉，心下考虑着要不要开口问，这时对方却回头望见追命的表情，疑惑的问道，“追命大哥，你怎么了？”<BR>眉头依然纠结在一块，心里下了决定，决定要问个明白，“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一个女儿家的，为何敢一个人跑到男方家提亲？”<BR>轻轻的牵扯了一下那嘴角，“我只是觉得，对于自己心爱的人，就要好好的把握。”<BR>追命呢喃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BR>方盈翠有些期待的望着对方，“追命大哥这么说，是否肯接受盈翠了？”<BR>有些逃避的避开了对方那热切的眼神，“这……”<BR>微低着头，嘴角边上一丝苦笑，“呵呵，你看我这……”说着说着竟有些无法说下去。<BR>突突的心里有一丝痛，不忍心见到对方那失落的神情，追命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望着对方的眼睛，有些冲动的，给对方定下了诺言，“我答应你。”<BR>瞪大眼，满是惊愕，旋即垂下眼帘，遮挡住了渐渐在眼眶里泛滥的泪水，心里却苦笑，“追命大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BR>“不试试又怎知不行呢！”<BR>忽而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轻轻的一声，化作了一滴泪水，滑落颊边，“谢谢。”<BR>“傻瓜。”<BR><BR>几日下来，追命都趁自己有空闲时多陪陪方盈翠，一是因自己曾答应过对方，二是自己也想尝试一下。或许，在某一天，自己也能放下一些东西。<BR>这日，追命陪方盈翠上街，购置了一些东西后，谦谦君子的他理应送人家回家，只是到了方家后，方家两老的执意挽留，推托不了，反而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只好在方府住上一晚了。<BR><BR>又是一个难眠之夜，曾几何时，追命他竟变得这般在意了？<BR>既然睡不着，便起身出外透透气，只是明月当空，孤影残留，心里始终缺了一些东西。微微的叹了声气，心道，始终不行么？<BR>这边的方盈翠同样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一抹白色，晃动着的全是他的影子，回首间全是他的英姿，她始终忘不了他给她所带来的那种心悸的感觉。突然想起这几天的追命，虽是陪着她，笑着，可笑容却传不上眼里，进不了心里。<BR>心里烦想着，便睡不安稳，决定出去走走，当是散散心也好。不知不觉的竟走到安置追命的厢房附近，犹豫着是否踏进去，怪只怪那月亮太美，迷了她的心思，使她一步一步的正踏上了归途。<BR>路径小院时，却惊见一影子在那院中，走近些看清楚后却有些疑惑，“追命大哥？”<BR>“盈翠姑娘？这么晚了，怎还未睡？”<BR>“你不也一样。”<BR>看着眼前自己心爱的男子，月光照在他那白皙的脸上，竟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方盈翠心道，是否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原因？<BR>“追命大哥，今晚的月真亮，只可惜是残月。”<BR>“嗯。”<BR>轻轻的应了一声，接着便又是沉默。<BR>将视线移到对方身上，望着对方，话便从方盈翠嘴里吐出来，“追命大哥，你是真心要娶我的么？”<BR>思绪有些游移的追命，在听到对方这话之后，满脸惊诧的望着对方，“盈翠姑娘，你怎么突然这么说！”<BR>微垂下眼帘，方盈翠诉说的是一直存在着的事实，“因为盈翠觉得追命大哥心里有个人。”<BR>“盈翠姑娘，你这是听谁说的呀！”<BR>忽而抬头，定定的望着对方，眼里是不容忽视的真挚之情，“不是么？”<BR>有些逃避的，略微错开了与对方的对视，追命回答的不假思索，“不是。”<BR>轻扯了一下唇角，却是苦笑，“那，妾身这厢有礼了，日后还望相公多多照顾。”<BR>“呃，盈翠姑娘……”<BR>轻轻的笑了，可心里却无奈有些苦，“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呢。时候不早，追命大哥还是早些歇息吧。”<BR>背过身离去时，却听得对方一声叹息。<BR><BR><BR>翌日一早，追命跟方家的人道别后，便回六扇门去，才刚进六扇门，便撞上一人，来人有些急，因为对方抓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气。<BR>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对方一副心急的模样，对他说，“你这几日都到哪儿了？你知道我在找你么？”<BR>这几日的烦恼全因他而起，望着眼前的李坏，追命不爽回道，“你找我干什么！？”<BR>“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BR>“……”<BR>“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把拉上追命，不等对方反应便拉着对方朝着六扇门里边走去。<BR><BR>看着自己面前的诸葛神侯，追命皱起双眉，有些疑惑，“你带我来干什么？！”<BR>“一会儿你就知道。”<BR>原来李坏要带追命去的地方，竟是来找诸葛神侯。望着面前的诸葛神侯，李坏一副认真的神情，“我李坏今天特此上六扇门来提亲，希望由诸葛先生做主，不日便来迎娶追命。”<BR>惊讶的瞪大眼，追命向对方怒喝道，“你开什么玩笑！”<BR>面向追命，李坏急急的解释道，“我不是闹着玩的，我是认真的！”<BR>“别开玩笑了！你要闹也别上六扇门来闹！”继而一挥袖愤然离去。<BR>“追命！”望着愤然而去的追命，李坏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BR>继而想起一旁还有人在，望着诸葛神侯，李坏一副坚定的嘴脸，“诸葛先生，不论你怎么说，对于追命，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罢，人也追出房间。<BR>而此刻正在房里的诸葛小花却有些郁闷，“拜托，我自始至终一句话也米说过好不好。”<BR><BR>手拿着一些茶点，水芙蓉路径廊下，她手上的这些东西是为李坏准备的，怎么说对方也是客人。突然看见有人从转角处冲出来，怒气冲冲的样子，待看清来人后，不解道，“追命大哥，你回来啦。李坏大哥找你呢？追命大哥？”<BR>话音刚落，便又见冲出来一人，只见对方一把抓住前方的追命，“追命，你听我说！”<BR>“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不是说要成亲的么？那你可以去找任何一个富家女儿！别来六扇门这胡闹！现在你立刻给我离开！”<BR>面对着怒冲冲的追命，李坏没想到对方会有那么大反应，竟一时沉默了。<BR>“你不走是吧！那我走！”<BR>“追命！”<BR>望着一人离去，一人独自在那懊悔，水芙蓉的疑惑更深，小小声的问了一句，“李坏大哥，你们怎么了？”<BR>“唉～”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BR><BR>水芙蓉见白天追命那般，有些担心他，找了好久才在庭院的小亭子找到正在喝酒的追命。<BR>靠近小亭，轻声唤道，“追命大哥……”<BR>手上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继而又继续，水芙蓉皱起柳眉，看着对方不停的灌，伸手阻止道，“追命大哥，你别再喝了！”<BR>被拿走了酒坛，心里不爽，追命冷声道，“芙蓉，我的事你少管！”<BR>落座于对面，望着眼前的追命，水芙蓉有些心痛的道，“追命大哥，你怎么……怎么会这样呢？”<BR>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径自拿走手中的酒坛，继续不停的灌，水芙蓉心里其实也猜了个大概，口上却说，“是因为李坏大哥么？”<BR>“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BR>“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李坏大哥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啊！”<BR>“芙蓉妹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摇着头叹息道，“我的事你还是别管的好！”<BR>“是因为方小姐么？”<BR>追命的手不易察觉的停顿了一下。<BR>“我在铁手大哥那听说到，李坏大哥今天上六扇门提亲了。”<BR>手紧紧的捏着杯子，像是在忍耐那股怒气。<BR>“也许我没有立场说些什么，但我只知道，在茫茫人海中，能遇到一个爱着自己而自己又爱着的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微低着头，“正如我，喜欢上了，爱上了，就是这么一回事。”说这话的时候，连水芙蓉自己也不曾知道，她的脸上溢满的是幸福。<BR>望着眼前这般的水芙蓉，追命的脑子仿佛清醒些了，没了兴致，便起身打算离开。<BR>“追命大哥？”<BR>行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侧过头，“芙蓉妹子，其实你很幸福。”<BR>独留水芙蓉一人在那，微低下头，嘴上不断呢喃着，“我很幸福么？”<BR>悉悉索索的几声声响从黑暗处传出来，即使武功不高的水芙蓉也一下子察觉到，该说是对方特意的还是不小心了。<BR>“什么人！”<BR>起身，环视一周，“是谁！给我出来！”<BR>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她，熟悉的味道让水芙蓉放松了下来，“铁……铁手大哥。”<BR>其实铁手一直都藏匿在暗处，他有些担心追命，同样知道水芙蓉也担心对方，故藏匿在暗处偷听，不料却听到了一些撼动他心弦的话。<BR>抱紧怀里的人，紧贴着对方，头微微贴近耳边，轻声道，“喜欢上了，爱上了，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BR>有些诧异的瞪大眼，继而笑了，紧挨着铁手怀抱着她的双手，“嗯，我很幸福。”<BR><BR><BR>日出月落，物换星移，转眼又过了几日，今天的方盈翠有些不同，当她踏进六扇门时，就是给人这么一种错觉。自那天夜里，方盈翠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她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BR>抬眼，望着那刻着六扇门三字的宽大牌匾，今日，踏进这六扇门，便是来做最后决定的。<BR>“盈翠姑娘，你怎么干站在那不进来？”路过门口的追命见到方盈翠后，有些疑惑，出声唤回有些走神的对方。<BR>“呃，追命大哥。”<BR>今天的追命本是想出外散散心，几日的烦想下来，似乎连身边的人也感染了，追命也需要冷静一下了，“既然来了，不如陪我一下，可好？”<BR>“啊，好。”<BR><BR>两人闲步走在大街上。<BR>“追命大哥。”<BR>“嗯？”<BR>“我有些话想对你说。”<BR>回身，站定，“嗯，你说吧。”<BR>左右看了看，人来人往，方盈翠说，“咱们可以换个地方说么？”<BR>“也行。”<BR><BR>小小的溪涧，有流水淌过，远处几个孩子在嬉戏，乍看之下，宛然一幅乡间之画。<BR>脚下踢着那小石块，仿佛不经意般，追命开口问道，“刚刚你说有话对我说，是什么？”<BR>“追命大哥，我……我……”说着说着头低了下来，话，便停了。<BR>追命疑惑，“怎么了？”<BR>垂下头来，轻轻的一声，“对不起。”<BR>眉头轻皱起来，未待自己回话，对方却忽而抬头，说道，“咱们的亲事还是取消了吧。”<BR>有些诧异，而后抑制不住那激动，沉声道，“盈翠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BR>“我只是不想跟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在一起而已。”<BR>“盈翠姑娘，你……”<BR>抬眼，眼里迸发出的是一种逼迫，“扪心自问，你难道不曾喜欢过他？”<BR>撇过头去，追命此刻不想回答。却不想他的反应便是最好的回答。<BR>“追命大哥……追命大哥……”微垂下头，方盈翠不断轻唤着。<BR>“你……你这又是何必呢。”<BR>“该说这话的人是我吧。”抬头望向对方，“追命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BR>又是沉默以对。<BR>望着眼前低眉垂眼的追命，对方不会知道，此刻的自己有种想落泪的感觉。眨了眨眼，不让那泪水落下，抬头时，却无法避免盈满眼眶，“盈翠一直是大哥的妹子，好不好？”<BR>“你……”<BR>定定的望着对方，颤声问道，“好不好？”<BR>捏紧了拳头后又放开，忽而一把将对方抱住，轻轻的一声，在耳边诉说，“对不起。”<BR>泪，无声的落下；笑，却是挂在唇边。<BR><BR>在回去的路上，气氛似乎有些不同了。<BR>“大哥，我听说了哦。”<BR>“听说了什么？”<BR>“李坏大哥上门提亲的事啊。”<BR>“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BR>侧过头去，拿眼偷瞄对方，“大哥，你害羞了？”<BR>“少胡说！”话虽这么说，可脚下的步子却似乎快了些，两人远隔了几步。<BR>几步之外的方盈翠却微垂下眼，轻声呢喃，“既然心里有个人，为何不敢爱呢？”<BR>追命回头，疑惑问道，“嗯？”<BR>瞬间换上笑脸，赶上对方的步子，“我说，既然李坏大哥都提亲了，大哥你不如嫁给他吧！”<BR>作势敲敲对方的头，“你哪里来这鬼灵精怪的想法！”<BR>侧头避开对方的攻势，“什么鬼灵精怪，我这很正经的好不好！”<BR>“总之我是不会听你的！”<BR>点点头，“也对，听李坏大哥的就行了。”<BR>看着对方那一瞪眼，方盈翠有些忍俊不禁，“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BR>赶上对方的步伐，说道，“咱们走吧。”<BR><BR><BR>当追命跟方盈翠二人回到六扇门时，便见到一人在六扇门门前，一副着急等待的模样，走近些才发现那人竟是李坏。<BR>自提亲那天把追命给惹恼了之后，李坏便不太敢上六扇门来找对方了，怕对方又是一副怒冲冲的样子，那他也就别指望将人追到手了。但几日下来，思念便像是毒一般不断吞噬着李坏，最终他还是决定上六扇门一趟见见对方，即使会得到对方的冷脸子。<BR>但他是谁！他是李坏！所以……呵呵，山人自有妙计。<BR>只是李坏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人，那就是现在此刻的情敌。终究是迟了一步，让方盈翠给捷足先登，把人给带走了。（某茶：拜托，那是宝宝约她的好不好！被某坏踹飞～）所以才会有此刻着急等待的李坏。<BR>“追命，你回来啦！”<BR>睇了对方一眼便将视线移开，追命不理会对方径自走进六扇门。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后面那两个此刻正是敌人的一男一女，男的竖眉瞪眼，女的掩嘴偷笑，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是不咸不淡的火药味。<BR>走着走着的追命突然停了下来，方盈翠见之，疑惑问道，“怎么了？”<BR>“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BR>“什么问题？”<BR>“我好像应该送你回方家的，而不是回来这。”<BR>“也对哦，”点了点头，“那现在怎么办？”<BR>转身准备往回走的追命却被李坏的话打住了，“我送她回去吧。”<BR>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追命颔首示意道，“也好。”<BR>方盈翠笑了，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那有劳李坏大哥了。”<BR>两人才刚走到门口，却被追命喊停了，“啊，对了。”<BR>两人回头，异口同声，“怎么了？”<BR>追命望着李坏笑了笑，“你不用再回来了。”<BR>李坏当场脸色就变了，一旁的方盈翠掩嘴偷笑。<BR><BR>马车缓缓的向方家的方向驶去。<BR>隔了一面车帘，方盈翠在车内唤道，“李坏大哥。”<BR>“嗯？”<BR>“他以后就交给你了。”<BR>此刻的李坏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竟无法接下对方的话。良久，只听李坏说道，“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的。”<BR>“呵呵，你不就是么。”<BR>“呵呵，也是。”<BR>“你可要加把劲哦。大哥可不是那么好娶的。”<BR>落日的余晖映照在李坏身上，仿佛折射出一种亮光，勾唇一笑，“就算他的腿再快，我也一定会追上他！”<BR><BR><BR>“一拜天地！”<BR>“二拜高堂！”<BR>“夫妻交拜！”<BR>“送入洞房！”<BR>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房间，那两个大红喜字映照出的光，是那么的刺眼，却也是那般的温馨。<BR>树下，站立着一人，远远的注视着一切，突然那人抬头，轻轻的一声叹息，“唉，就这么成亲了。”<BR>“怎么？你也想？”<BR>突兀的一把声音，人便从暗处走出来，借着月光的余晖，终于看清来人是谁。<BR>之前李坏早已置办好成亲的一切事宜，却因某某人不肯答应下嫁于他，这下倒成了骑虎难下了，只是经诸葛神侯一提点，眼下不正有一对么，便把铁手水芙蓉二人撮合在一起，玉成好事。<BR>“你怎会在这！？”<BR>“我一直都在这啊！”<BR>追命转身便想离去，却被对方一把拉住，“别每次见到我都跑好不好？”<BR>“那你想干嘛？”<BR>“陪我一下。”<BR>“我没空。”<BR>“你忙什么？”<BR>“找酒喝去。”<BR>李坏会心的一笑，“好，我陪你。”<BR><BR>“呼～真没想到在这儿喝酒是这样一种感觉。”仰头灌下一口酒，顿时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李坏忍不住感叹道。<BR>月光洋洋洒洒的照射下来，铺天盖地，又怎会少了那一片屋瓦呢。仰卧在那一片屋顶，对酒谈欢，好不快乐。<BR>当然，这只是咱们表面上以为的事实，而真正的事实是——<BR>见对方不理会自己，李坏故意道，“我的酒没了，借你的喝上一口。”<BR>斜眼望着对方，“你怎么喝那么快！”话虽这么说，可手却依然伸过去，将自己手上的酒坛递给对方。<BR>李坏的手也伸过去，却在碰到酒坛的边时，一个迅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无奈追命一时松手，酒坛滑落，接着便滚落到屋下，碰巧吓到路过的人。<BR>“谁在上面！”<BR>无视外界的一切事物，眼里只有对方，定定的望着眼前的追命，认真的说，“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BR>追命微有些诧异，耳边却不断响起屋下之人的嚷嚷声，心道怎样也得下去看看。不着痕迹的从对方的手里脱离出来，微撑起身子，侧过头，笑着说，“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给的。”接着人便一跃而起，落于屋下。<BR>望着突然空了的手，李坏一握拳，仿佛下了决心一般，“是啊，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人也一并跃下屋去察看情况。<BR>月老仿佛笑了，笑那月光下的一对对情侣。抬手看似随意的摆动，却牵引着无数的情爱，这头连着那头，线线相连，一生一世。<BR><BR></FONT></SPAN></P>
<DIV align=center><FONT size=3>——正文完结——</FONT></DIV>
<P><BR><BR><FONT size=3>====================================================================<BR><FONT color=orange>某茶：咳咳，新婚咩，送上一段温馨“小插曲”，望天~算温馨咩？</FONT><BR><BR>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众人：PIA飞！到底有多久啊！某茶（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状）：不会很久，就现在，就现在。）<BR>在很久以后，大伙同聚一堂，闲坐在庭院的小亭子，有说有笑，享受着难得的假日。<BR>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铁手对着李坏问道，“对了，李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你潜进六扇门为的是何事？”<BR>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BR>不经意的一丝冷汗，李坏支吾了半天才说，“其实……那时候我只是想见上一见追命而已。”<BR>偷瞄一旁的情人，只见对方手紧紧捏着手中杯，微垂下的头看不清表情。<BR>李坏心道，这下完了，宝宝肯定生气了。立即拿眼神向在座的人求救，无奈个个喝茶的喝茶，欣赏风景的欣赏风景，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BR>李坏这下可气了，铁手的这一下，可令他要向宝宝好好赔罪几天呢。<BR>立即调转矛头指向一旁的水芙蓉，“芙蓉妹子～”<BR>闲闲的品了一口茶，只见水芙蓉从容的说，“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的说是什么，作为妻子的我就是什么。”<BR>未待李坏耸拉下肩膀，垂头丧气一番，那边的追命却拍桌而起，愤然离去。<BR>望着远去的追命，方盈翠心道，这李坏怎又惹大哥生气了，继而叹道，“李坏大哥，还不快去追。”<BR>话未完，人便忽闪不见了。<BR><BR>“追命～”<BR>一把拦住对方，李坏微侧过头察言观色，“你生气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BR>见对方始终不说话，有些急，“我发誓，我那时候真的真的是为了你，只为了你，仅仅为了你，……”<BR>“停！”<BR>追命在心里再次翻白眼，幸亏喊停的及时，否则又要受他聒噪了。<BR>而李坏却是在想，他肯原谅我了么？<BR>凑近察看对方侧过的脸，不料追命刚想回头说话，突然的回头，不经意的摩擦，两人顿时愣住。旋即脸红，追命一巴掌拍上李坏的脸。<BR>对方顿时委屈起来，扁扁嘴，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干嘛打我？”<BR>避开与对方的对视，追命一副脸红的样子，出口的话却掩饰不了心的急剧跳动，“有蚊子。”<BR>捂住被打的脸，李坏倒有些变本加厉了，“呜呜呜……”<BR>“都说有蚊子啦！”<BR>说完不等对方，头一扭红着脸便想离去，无奈终究心软。<BR>“好痛……”<BR>站定，回身，往回走，拉上某人，“回房给你擦擦啦。”可惜脸上那一抹红晕出卖了他。<BR>“好。”<BR>前面走着的追命不曾看到，被拉着走的某人露出一丝痞痞的笑。<BR>（某茶：咋看咋像是坏笑滴捏？被踹飞～）<BR><BR></FONT></P>
<DIV align=center><FONT size=3>——The End——</FONT></DIV>
<P><BR><BR><FONT color=orange size=3>写在后面的话：<BR>啦啦啦~~完结啦~~撒花啦~~（顺口溜~）<BR>咳咳，某茶终于不负众望，将这个可恶的坑给××了。叹~<BR>虽然很少挖坑鸟，但偶是谁！？</FONT></P>
<P><FONT color=orange size=3>偶是茶茶也！</FONT></P>
<P><FONT color=orange size=3>So，文偶还是会不懈努力滴写。（汗……）<BR>亲们可要好好支持茶茶哦~~^_^ 好不好？</FONT></SPAN></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5113428</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5113428</guid>
    <pubDate>Sun, 20 Apr 2008 20:51: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20:51: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EG][李追]《一线牵》（三）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43163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size=3>话说李坏兄弟俩与方盈翠主仆二人正前往六扇门，而此刻的六扇门却又是一番景象。<BR>六扇门。<BR>从门内有一女子急急的正向外走去，才刚到门口却被后来追上的人一把拦截住。<BR>一把抓住前面疾步行走的人的手臂，男子问道，“你要去哪？”<BR>被拦截住的女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要去办正事，不行啊！”<BR>“你一个女孩子家办什么正事。”<BR>有些生气的，女子猛地一回头反驳道，“难道你们这些男人就可以去办正事？！”<BR>叹了口气，男子有些无奈的“赔罪”道，“唉，芙蓉，我知道我失约是我不对，可我昨天刚好有正事要去办，实在是迫不得已啊。”<BR>原来女子竟是六扇门里唯一的女捕快水芙蓉，想必那男子定是与水芙蓉有密切关系。这，舍铁手铁二爷其谁呢。<BR>见对方稍微有些认错的迹象，水芙蓉就“勉为其难”的心软多一次，“那，你办的是什么正事啊？”<BR>“还会有什么正事，不就是师父吩咐下来要办理的案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才发觉他们正站在六扇门的门前，人来人往的，怕是隔墙有耳。左右睇了一眼，稍微靠近，对着水芙蓉说，“芙蓉，我给你赔不是了，咱们进去再说，啊？”<BR>“那好吧。”<BR>有些犹豫的水芙蓉才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了一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近，最后在六扇门门前停下，看着这华丽的马车，两人顿觉的疑惑，心想，会是哪位贵人到来呢。<BR>这时，马车内走出一男一女，行在前头的女子令水芙蓉颇为惊讶，“诶？那不是方家小姐么？”待到注意力调回后面的男子身上时，忍不住出声称赞几句，“她旁边的是谁啊？还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啊！”<BR>对于水芙蓉能认出方家小姐方盈翠，铁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方家小姐了？”<BR>白了对方一眼，“之前人家在城里招亲那么大的事，会有人不知道的。”<BR>点了点头，像是无意识的开口喃喃道，“常听说女人是八卦的，没想到你也是。”<BR>水芙蓉可没漏听对方口中呢喃的话，怒冲冲的瞪着对方，咬牙切齿的吼道，“你！铁游夏！你给我记住！”继而转身愤然离去。<BR>“诶，芙蓉～”望着远去的人，叹了声气，铁手心想，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呢？<BR>可铁手他有他的职责，他不能不管眼前这几人，一拱手，问道，“不知几位前来六扇门所为何事？”<BR>微微的笑了，女子开口说道，“想必这位定是东方总捕铁手铁二爷了，小女子方盈翠，特此来拜见追命追三爷。”<BR>未待铁手回话，突然从门内闪出一白色身影，人刚站定便对着铁手说，“二师兄，你怎么又把芙蓉妹子给惹恼了？<BR>待得看到对方是何人后，铁手出声唤道，却也听得有他人的叫唤。<BR>“追命。”<BR>“追命大哥！”<BR>听到有人叫唤自己，追命抬眼便望向声源处，见得对方后有些惊讶，“盈翠姑娘，你怎么来了？”<BR>却在见到一旁的男子后，原本的好脸色立即变了。<BR>“嗨！”<BR>“是你！？”<BR>追命可没忘了师父上次无端的放过他的事，自己也曾经放过话，说要给他好看。追命没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没犯事倒好，要是让他知道了定不会让他好过。此般想法的追命一双眼睛逼视着李坏，对方却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BR>一旁的方盈翠见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德行，立刻岔开了话题，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追命大哥，难道你不欢迎盈翠了？”<BR>“怎么会呢，咱们进去再聊。”<BR>侧过身引路的追命见李坏亦想跟上，一瞪眼，眼里尽是不欢迎之色。方盈翠眼神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却突然开口说道，“在来的路上马车出了些问题，幸亏有李坏大哥的帮忙，李坏大哥也是听闻了南方总捕的名气，特此来见上一见。”<BR>这次追命换上怀疑的眼神瞪视着对方，一旁的铁手看着这样的情况，若继续下去可会没完没了，继而开口出面道，“既然来了，大家还是进去里边坐吧。”<BR><BR>六扇门偏侧的一个小亭内。<BR>由远而近走来一女子，手上拿着的是一些糕点，待走进小亭子内便发现原来女子竟是那个唯一的女捕快水芙蓉。将手上的糕点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备上清茶几杯，却独独少了一份。<BR>皱了皱眉头，铁手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有我的？”<BR>轻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笑，却偏偏有些冷，“您铁二爷在江湖上那么厉害，凡人都敬您三分，我这小小的一杯茶水肯定入不了您铁二爷的眼里，我看铁二爷您还是不用喝了。”说完哼的一声便离去。<BR>干笑了几声，铁手有些尴尬的说，“那个……我有事先离开，你们慢慢。”接着便跟着水芙蓉离去的方向走去。<BR>独留追命面对着李坏兄弟俩与方盈翠主仆二人。<BR>见局面有些冷场，追命唯有出声打破僵局，“盈翠姑娘，怎么会突然上六扇门来找我了？”<BR>“昨天幸亏有追命大哥的出手相救，盈翠跟小桃才会安然无事，今个儿来是特地登门拜谢的。”<BR>“盈翠姑娘你客气了。”<BR>“咳咳！”<BR>突兀的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出声之人心道，自己仍是存在的，继而提醒到两人。<BR>睇了对方一眼，便调回视线，拿着桌面上的糕点递给对面的方盈翠，笑了笑，说道，“来，盈翠姑娘，尝尝这糕点。”<BR>“好。”<BR>皱了皱眉，见对方竟无视他于这般境地，有些不快，当眼睛瞄到那一碟糕点时，嘴角微上挑到一个漂亮的弧度。<BR>忽而一只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目标是桌面上那一碟糕点，追命立马伸手迎面挡住对方的攻势，抬头怒问，“你干什么！”<BR>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没什么。”继而瞄准目标继续进攻。<BR>追命与对方手上来回几个对招，见对方有继续的意思，忍不住的吼道，“还来！”<BR>突然灵光一闪，手上忙活着，脚下却一踢，李坏受了一踢吃痛，身子瑟缩了一下，追命便忙将手上的糕点连碟带走，远远的离对方几步之遥。<BR>这时方盈翠却出声，只见她擦了擦嘴角，笑望着追命道，“嗯，这糕点的味道不错。追命大哥，这是六扇门的厨子做的么？”<BR>望着手上空空如也的碟子，追命心里顿觉得奇怪，糕点消失之快，竟连他也未曾察觉。面上却无遗漏丝毫情绪，如实的回道，“不是，这是芙蓉妹子做的。”<BR>“没想到水姑娘的手艺这么好。”<BR>“你若喜欢，可以常来找芙蓉妹子的。”<BR>听得对方的话，方盈翠突然生出想逗一下对方的念头，有些委屈的望着追命，“这么一说，追命大哥是不欢迎盈翠了？”<BR>急急的摇了摇手，“没没没，盈翠姑娘你想来，追某又怎么不欢迎呢！”<BR>再也无法容忍被忽视得如此彻底，李坏忍不住怯怯的，有些委屈的问道，“那我呢？”<BR>斜眼看着对方，“这儿没你的事。”<BR>轻扯了一下嘴角，方盈翠笑着开口道，“追命大哥可否带盈翠去参观一下六扇门啊？”<BR>“嗯，好。”<BR>转头一拱手，却对李坏说，“招呼不周，你等自便吧。”<BR>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李坏捏紧双拳自个儿在生着闷气，一旁的李权见之问道，“大哥你没事吧？少安毋躁，少安毋躁，来，喝杯水歇息歇息。”<BR><FONT color=indigo>（第一局，方盈翠HLL的赢了～～）</FONT><BR><BR>左右看了看，待到没人时，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还以为会干些什么，不料却听得一丝谈话声。<BR>“二师兄，你又来？”<BR>“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办？”<BR>“可是……要是被师父知道的话……”<BR>“我们小心些不就行了。”<BR>“但……”<BR>“你到底答应不答应？”<BR>“……那好吧。”<BR><BR>“吁！”<BR>一把拉紧马车的缰绳，马车缓缓的行走了几步便停在六扇门门前，掀开遮挡住视线的车帘，从里边走出的人竟是前几日才出现过的方家小姐方盈翠。<BR>只见她对着六扇门门前的捕快说，“麻烦这位捕快大哥进去通报一下，方盈翠拜会追命追三爷。”<BR>微欠了身子，回道，“原来是方家小姐。真不凑巧，今日铁捕头跟追捕头有正事在身，出门办案去了，让方小姐白跑了一趟了。”<BR><FONT color=indigo>（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二局，方盈翠失了先机。某茶：叹～被PIA飞～）</FONT><BR><BR>京城内，在某一车来人往的街道上，行走着的众人忽而抬头，只因不远处的一对男女，一路行来男子对女子不停地漫骂着，手上也没停，对着女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BR>“别打了～～不要打了～～”<BR>“贱人，打死你～！起来！”<BR>众人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种事情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大家心里总是有些退缩的。<BR>趁对方再度挥拳而下之际，女子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顺势压下，靠近对方耳边低声道，出口之声竟比一般女子的声音略为低沉，“怎么来真的啊！你怎么搞的，铁手！你把我打成内伤怎么办！”<BR>“不来真的，人家会看穿的。”<BR>“也对哦。”<BR>挣脱对方的束缚，男子提手便又是一顿殴打。<BR>那一对男女竟是铁手跟追命！而且这追命竟然还是一身女子装扮！本是一粉雕玉琢的人，稍加打扮只会令他本身的光芒发挥的更淋漓尽致，更何况女子装扮的追命，只会让人觉得，多么美丽而绝世无双的人啊！<BR>最起码某人必定会这般想。<BR>他们此番举动便是抛砖引玉，引蛇出洞啊，想是他们俩曾经也干过这码子事，有了经验。<BR>正在此时，忽闻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这位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妻子！？”<BR>铁手头也不回的回道，“这是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BR>不想对方却坚决要管此事，只见他人一把抓住铁手即将挥下去的拳头。铁手猛地回头，视线接触到对方时，惊讶的发现对方竟是认识的人。<BR>是你！<BR>是你！<BR>那人在阻拦下铁手的拳头后，也发现对方竟是相识的人，意识到自己此刻抓着的手的人是何人后，男子便像是自然反应般瞬间望向匍匐在地的女子。<BR>有些疑惑，怎么对方突然没了动作。追命略微抬起头，却在见到那人后险些惊叫出声。<BR>是他？<BR>是他！<BR>追命这是警钟大响，而对方，那男子却是对追命惊艳不已。<BR>至今能令追命警钟大响的人除了诸葛神侯，排第二的自是他二师兄铁手，至于第三嘛，便是眼前这人，新人新气象，李坏是也。<BR>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之色，李坏勾唇一笑，对铁手说，“既然你那么不珍惜你的妻子，我只好替你接收了。”<BR>“啊？！”<BR>转身便又对围观的人说道，“各位乡亲，这个人对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残忍，怎么可以放过！”<BR>“对！”<BR>“没错！”<BR>“这样的人一定要惩戒他！”<BR>“抓他上衙门去！”<BR>李坏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线，将众人暗藏在内心深处的正义感激发出来，大伙一拥而上，抢救那陷于“苦海”中的可怜“女子”。<BR>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追命尚未想明白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般境地，便感觉手臂一紧，人便跟着被拉离混乱的现场。<BR><BR>远离热闹的街道后，来到了一小巷子里，追命刚从惊愕中回过神，便看见抓着他手的李坏，瞪了对方一眼，想甩开对方抓着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喂喂，你快放手啦！”<BR>待到对方放开手后，追命一边抚摸着被抓疼的手，一边拿眼偷瞄李坏，却发现对方一直紧盯着自己，轻皱起双眉，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耐的说道，“你盯着我看干嘛？”<BR>抬眼望着追命，似认真似调侃的说，“没想到女装的你那么漂亮。”<BR>“那当然！怎么说我也是……呃……”说着说着竟觉得话里似乎有些不对，回头瞪着对方，怒喝道，“你刚才说什么！！！”<BR>“没没没。”<BR>“哼～！”<BR>哼的一声，追命调头便走，被破坏了与铁手的计划，回去定是有罪受的了。<BR>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便要离去，李坏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舍，有一种想伸手挽留对方的错觉，“你要走了？”<BR>斜眼望着对方，追命没好气的回道，“干嘛？”<BR>“我……我想跟你聊聊。”<BR>定定的看着对方，微眯起双眼，继而微抬起下颌，冷冰冰的道，“第一，貌似我跟你不是很熟；第二，我还有事要忙；第三嘛，就是我不想跟你聊。”说完便一转身大步走去，可对方似乎总是打断他。<BR>“诶，等一下。”<BR>瞬而回头，话儿就像连珠炮似的一股脑窜了出来，“我说过，不要让你落在我手上，否则有你好看的！哼～！”<BR>接着人便绝尘而去，独留李坏一个人在那望着远去的身影，一副寂寥的模样。</FONT><FONT size=3><BR><FONT color=indigo>（捷足先登？机缘巧合？第二局，李坏占了些地利。）</FONT><BR><BR>六扇门。<BR>将本子一把甩在桌面上，诸葛神侯严厉的喝问，“这到底怎么回事！？”<BR>“师父……”<BR>见铁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诸葛神侯将矛头指向一旁同样垂着头的追命，“不用说，又是追命的鬼主意了？！”<BR>猛地抬头，追命大叫，“师父！”<BR>“师父，这不关追命的事，是我的主意。”<BR>望着低着头正在忏悔的铁手，诸葛神侯语重心长的说道，“铁手，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就念在你们初犯，轻饶了你们，可这一次呢？你们这样做如何服众！如何在六扇门立足！”<BR>有些激动的，追命大呼道，“师父！”<BR>却在此时，忽闻几声敲门声，“进来。”<BR>望着进来的人冷血，诸葛神侯问道，“有事吗？”<BR>点了点头，冷血一拱手回道，“是，师父。楼下来了一人要求见师父您，他说他是李坏。”<BR>“李坏！？”<BR>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把声音，随着声音的到来，人也踏进了房内，“不请自来，还望诸葛先生莫要怪罪。”<BR>见到来人，诸葛神侯脸上堆起了官场上常用到的笑容，微笑着说出警告的话，“你就不怕我那四个徒弟手下不留情？”<BR>“怕！为什么不怕？若论单打独斗，这里每一个人都不输我，更何况是四个人，无情的暗器、冷血的剑、铁手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一旁的追命，“追命的腿，都是不容小观的。”<BR>“既然如此，李公子你还敢一个人前来？”<BR>“来！当然要来！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诸葛先生能准许。”<BR>挑了挑眉，诸葛神侯状似感兴趣的样子，“哦？说来听听。”<BR>眼神睇了一下一旁的铁手跟追命，说道，“先不说这个，我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是希望诸葛先生能饶过他们，毕竟我那时候并不知是在办案，耽误了你们，实是我的不对。而另一个目的，也是最主要的，正因为我的过错，希望诸葛先生能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准许我助他们一臂之力。”<BR>“不用！”<BR>“不要！”<BR>话音刚落便听得两声惊呼，侧过头便见到说话的两人，铁手跟追命。<BR>这次，诸葛神侯脸上的笑可算那个灿烂了，但听他说，“这，李公子，我看就不需要我再说明了吧。”<BR>“……”<BR>“送客。”<BR>在一旁候着的冷血一摆手，对着李坏说道，“李公子，请。”<BR><BR>出得房间后，冷血便带领着李坏下楼离去。<BR>“冷公子，冷兄弟。”<BR>“叫我冷血就行了。”<BR>“冷血，不知你可否……”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BR>斜眼望着对方，“给你找些门路？”<BR>眼前顿时一亮，拍着对方的肩，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冷血，咱们真不愧是兄弟啊！”<BR>微眯起双眼望着对方，“我什么时候跟你成兄弟了？！”<BR>“……”有些尴尬的缩回手。<BR>看了一眼对方那失落的神情，冷血突然说道，“不过，也不是不可以。”<BR>对方立刻露出充满希望的眼神紧盯着自己，像是没有看到那热切的眼神，冷血径自说下去，“只是……最近生活有些乏味。”<BR>“有我在！”<BR>“又有许多事情要忙。”<BR>“没问题！”<BR>“老觉得六扇门的厨子做的东西一般般。”<BR>“包在我身上！”<BR>将游移的视线调回到李坏身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冷血DD总结道，“李兄，没想到你这人这么义气，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吧。”<BR><BR>（举旗晃两晃～“小插曲”路过～飘～～）<BR>某茶：冷DD啊，原谅偶把你写成这样。泪ing<BR>冷血：这不是你一早安排好的么？<BR>某茶：虽是这样，但你也不能这么对坏GG的呀。<BR>冷血：我这不是为了宝宝么？我连形象都不要了，我容易么我！<BR>某茶：摸摸，可怜的冷DD。不如你去横刀夺爱吧。<BR>冷血：好！<BR>忽而一闪光物体忽咻飞过，正中偶脑门，偶HLL的中了飞刀倒下了，洋洋洒洒的喷了N多血。<BR>冷血：你看你，喷了我一脸血，得害我回去洗脸了。<BR>（再举旗晃两晃～“小插曲”经过～闪～～）<BR><BR><FONT color=indigo>（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齐全，第二局，李坏大胜！）</FONT><BR><BR>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站立着两个人，但见他们俩一黑一白的衣着打扮，在这喧哗的大街上尽显突兀。<BR>“二师兄……”<BR>“嗯？”<BR>“你确定是这里？”<BR>“嗯。”<BR>“虽然不是什么坏地方，只是……”<BR>“嗯？”<BR>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钱袋，往里掏了掏，翻转倾倒，空空如也，“只是人家的俸禄已经被扣到五年零四个月又三十二天外加一个时辰，这……人家没钱啦～”<BR>“我又何尝不是呢。我的俸禄都已经被预支到一年零二个月又三十四天后了。唉～女人果然是麻烦的根源。”<BR>“唉～”垂着头，异口同声的叹息声。<BR>“那现在怎么办？总不会干站着吧？”<BR>深思一会，忽而抬头，严肃的对追命说，“追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BR>看着对方突然变得严肃的嘴脸，追命心里无来由的感觉有些毛毛的，“做……做什么心理准备？”<BR>“做好被师父知道的心理准备。”<BR>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大呼一口气，“呼～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继而露出促狭的笑容，“二师兄，倒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吧。要是被芙蓉妹子知道你上这儿来，啧啧，有你好受的。”<BR>睇了对方一眼，铁手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那我走了。”<BR>一把拦住对方，急急的问道，“诶诶，你走了我怎么办？”<BR>“你自己看着办。”<BR>微眯了眯双眼，忽而嚷道，“哼，去就去！我追命还怕了不成！”倒是有些闹脾气的模样。<BR>只是本是朝着前方埋头直冲的追命，在铁手的一句话后，成功的停了下来。<BR>“你有钱么？”<BR>只见定定的站在原地的追命，忽而转回身向铁手走去，边走嘴上还不忘边说道，“那咱们还是回去吧。”<BR><BR>却在此时，突然一群女人一拥而上将铁追二人围堵在中间，带头看似老鸨的人一挥手上那熏香的丝巾，娇滴滴的说，“两位爷，怎么干站着这儿呢？进来喝杯水酒也好呀！”继而转头对其他女人说，“你们还不赶快请两位爷进去！”<BR>众人立即效命老鸨的话，将铁追二人一拥推挤送进京城有名的妓院怡春院。<BR><BR>二楼的厢房内，对座着的一黑一白的两人在众女人投怀送抱里，显得有些不自在。<BR>捏了一把手中的瓷杯，追命有些无力的喊道，“二师兄……”<BR>“嗯？”<BR>“这下该怎么办？”<BR>“不知道。”<BR>“咱们一开始不是……”<BR>“唉，见步行事吧。”<BR><BR>而另一边。<BR>女人微欠了身，对着室内里的一男子说道，“李公子，您吩咐下的事情，奴家已经替您办好了。”<BR>由于坐在里边，微暗的光线遮挡住了男子的容貌，“辛苦你了，春娘。”<BR>“不辛苦，能有李公子这样的金主，是我们怡春院的福气。”<BR>把玩着手上的瓷杯，继而将杯中物一饮而尽，说道，“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BR>“是。”欠了身子，女人后退着离去。<BR>原来此人竟是李坏，在铁追二人今日一出门时便悄悄的跟上。一路下来，李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不被对方发现，最终见两人竟是来到此地，想是冷血老弟的消息应是不假，也就替他们俩置办了些酒菜吩咐好好招待招待。<BR>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边，笑了，李坏突然想到，以这种形式见面也算一个方法。<BR><BR>路径二楼的厢房，欢声嫣语不断从里边传出来，刚经过一厢房门口，继而却后退回来，往里望了一下，见到里内的人后，惊讶出声，“诶？这不是铁手铁兄弟么？”<BR>此刻厢房内的两人抬头闻声望去，见到来人后，铁手一笑，说道，“原来是李兄。”<BR>来人李坏一边走进房内一边说，面上却无遗漏出他此举动的假意的神情，“真是巧啊！”<BR>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一旁的追命有些冷淡的说，“是啊，挺巧的。巧到李兄怎么在这了？”<BR>径自找个位置坐下，笑着对追命说，“呵呵，难道我就不能上这儿了？”<BR>斜着眼盯住对方，几杯酒下肚眼里却无任何醉意，“不是不能，只是跟在我们后面进来的却是令人奇怪了。”<BR>微垂下眼，李坏此时却无法回话。<BR>看到此时这般情况，铁手转头对那些女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BR>“这……”众人有些犹豫，视线全望向李坏，眼里尽是等待对方的意思。<BR>此时一早出现过的老鸨走了进来，对着那帮女人便嚷道，“去去！通通给我下去！”离开时也不忘顺手将门合上，“三位爷慢慢啊。”<BR>房间内顿时变成仅剩他们三人，铁手提起手中杯，对李坏说，“李兄，铁某在这谢谢你方才那顿酒菜了。”<BR>笑了笑，李坏看似有些不懂的回道，“铁兄，在下不太懂你的意思。”<BR>“李兄，明人不做暗事。你方才跟踪了我们那么久，到底为的是什么？”<BR>略微垂下眼帘，遮挡住眼里那一丝算计，面上假意道，“在下只是想略尽绵力，能帮的多少就多少。”<BR>一锤桌子，追命有些愤气的喝道，“你可知这次又妨碍到我们办案了！？”<BR>忽而抬起头，眼里带着些许期待，李坏对着软声问道，“那你可以原谅我么？”<BR>一旁的铁手眼神在李追二人身上飘了两飘，拿起手边的酒杯假装轻酌，以掩饰嘴角不断往上拉的弧度。<BR>眯了眯眼，追命有些不快的喊道，“我有什么好原谅你的！”<BR>未待李坏回话，此时铁手却突然叹了声气，将李追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住。<BR>“唉～”<BR>“怎么了，二师兄？”<BR>“只怕回去又要被师父说教了。”<BR>听得此话的追命瞪了一眼引发此事的当事人，但见对方缩了缩脖子，倒是有些委屈的样子。<BR><BR>翌日，正是晌午时分。<BR>追命今日难得得了空便拿着手上那同样难得的钱上酒楼去解解酒瘾。<BR>一路行来，感觉有人同时亦步亦趋的跟着，心思细密的追命又怎会察觉不到呢。假装未觉丝毫的继续前行，待到一巷子拐弯处，回身一击，抬头时却惊讶的发现对方竟是相识的人。只是这个相识人处处令他不快罢了。<BR>“是你！？你跟着我干什么！？”<BR>“我来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赔罪的。”<BR>“我看是不用了。”丢下冷淡的一句话便转身行去。<BR>见对方甩给自己一个背影，李坏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定毅力，再度亦步亦趋的跟上前方的追命，嘴里还不忘的说，“我知道又是因为我的过错，令你被诸葛先生训了一顿，……”<BR>未待对方说完，追命有些生气的回身吼道，“你好意思说！”<BR>“所以我现在不就来给你赔罪了么？”<BR>望了一眼对方一脸委屈的模样，追命一言不发的转身继续上路。<BR>“你这是去哪儿？”<BR>眼角睇了一下仍然跟着的李坏，追命慢悠悠的道，“喝酒去。”<BR>“我陪你。”<BR>行走着的脚步突然停下，深深的望了一眼一旁的李坏，眼里读不出丝毫情绪，侧身越过对方离去，嘴上却说道，“不需要。”<BR><BR>酒楼内，临窗的一角。<BR>将视线从窗外调回来，看着自己面前坐着一个大活人，还是跟了他颇长时间的一个大活人，追命有些无力的叹气道，“我不是说不需要你陪的么！”<BR>“一个人喝酒很闷的，多个人多个伴。”<BR>翻了翻白眼，有些被缠怕了的叹道，“随便你。”<BR>“放心，这次我请你。”<BR>听得对方的话，觉得有些可笑，轻扯了一下嘴角，无声的笑了。<BR>忽而李坏微睁大双眼，有些诧异的说，“没想到这小小的酒楼里竟有这么好的酒！”<BR>抿了一口酒，投过去的眼神有了些意外，“算你有点见识。”<BR>轻皱起双眉，继而一副颇为委屈的口吻说道，“拜托，别说得我一副孤陋寡闻、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好不？”<BR>“你有没长见识我可不知。”<BR>微眯起双眼，忽而倾身向前，对着眼前的追命便说，“那我们就更应该多多了解啊。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找你培养培养感情的。”<BR>身子略为后退了些，盯着眼前突然靠近的人回道，“你无聊。”<BR>无视追命的话，李坏径自问道，“你除了爱喝酒，平常都是做些什么的？让我想想啊。你最厉害的是腿上功夫，难道是抓贼！？不对呀，六扇门又不止你一个捕快，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啊，……”<BR>翻了翻白眼，从没想到对方竟也有这么聒噪的时候，“你好烦。”<BR>“对了，你平时最爱吃的是什么？”<BR>“……”<BR><BR>日落西斜，夜幕将临，该是掌灯的时候了。<BR>“李兄，到这不必相送了。”一拱手，追命淡淡的说道。<BR>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六扇门，即使万般不舍，李坏也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化作一句话，“嗯，那就不送。”<BR>看着对方转身欲走，李坏心里突然有股冲动想伸手拉住对方，可仅存的理智使他只能开口叫住对方，“诶，等一下。”<BR>有些不解的，追命回身问道，“还有事吗？”<BR>定定的望着对方，心里有些忐忑，表面上却未觉丝毫，轻轻的一句话，李坏对着追命说，“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在一起喝酒么？”<BR>有些诧异的瞪大双眼，忽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里的一丝情绪。<BR>李坏目不转睛的盯着追命，只见对方抿了抿嘴便转身离去。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里有些失落，微低着头轻叹了声气，不料对方此时却开口说道，悠悠的一句话便飘进了李坏的耳中。<BR>“我可没那么多钱陪你喝酒。”<BR>有些错愕的抬起头，继而又笑了，对着追命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那我就当你答应咯！”<BR>心里感觉有些幸福，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背过身的李坏不曾知道，此刻的追命正回过头来，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一抹笑容悄悄爬上了嘴角边。<BR><BR><FONT color=indigo>（马还未开始跑，就知道它是一匹好马了。第三局的最大赢家是谁呢？？？请听下回分解～）</FONT></FONT><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4316357</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4316357</guid>
    <pubDate>Sun, 20 Apr 2008 20:43:1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20:43:1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EG][李追]《一线牵》（二）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84647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京城郊外，一辆华丽的马车停靠在道路中间，而马车的面前正站立着几人，但见他们个个长得虎背熊腰，一副非善类的模样，正在逼视着马车内的两人。<BR>“我劝你将钱交出来！否则……”一男子说道。<BR>小小个儿的可爱女孩，说话的语气却不与其外貌相符，“如果我说不呢？”<BR>“不？哼哼哼～～～呃……”另一个男子说道。<BR>可话才说了一半却被一外来力量给击中，然后飞了出去，原来是那几人中的老大啊。便见他说道，“今天你们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BR>“你！”一副气急的模样。<BR>这时，车内却响起一把声音，“几位大哥，不是我们不肯将钱交出，只是我们真的没钱。”<BR>“哼，笑话！看这马车跟你们那一身衣裳，就知道你们是有钱人家，又怎么会没钱！”<BR>“没带钱不就没钱了。”小小女孩的又一次“惊人”话语。<BR>“……”<BR>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方盈翠与小桃在这难得的好天气里想出来走走，不想却在郊外遇到一帮土匪。<BR>“那行，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就可以走了。”权衡了一番，贼老大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BR>“你想的美！”<BR>“小桃！”<BR>“小姐，小桃不是不明白，只是……”<BR>“只是什么？”<BR>“只是……”有些犹豫的模样，“只是这马儿怕生，又不近男性，而且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呃……说错了，应该是睡的才对。反正也差不多啦～！总之，这匹马儿好生娇养，你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匪类，又怎么养得起它！”<BR>“你……你……”几个土匪大哥被气得有些结巴。<BR>摇了摇头，却掩不了嘴角那些许的笑意，“小桃，别玩了。”<BR>“小姐，我没玩啊。我在耍他们而已。”嘿嘿一笑的诡计得逞。<BR>被气得急了的一帮土匪大哥们气指一喝道，“你这可恶的臭丫头！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BR>终于知道闯了祸的小桃呼啦着喊道，“啊～～～！救命啊～～～！！！”<BR>土匪大哥们，嗯，现在可以称为贼老大老二老三了，只见他们三人提刀冲上前，对着小桃便想挥刀下去，可人未至马车前便被一佛山飞毛腿踢飞。（“佛山飞毛腿”……＝＝|||）<BR><BR>话说追命外出经过此地，忽闻一声惊呼，立即施展轻功赶至现场，以刚才那一声可媲美河东狮吼的惊叫，追命相信，案发现场一定是惨无人道。<BR>只是赶到现场后只见到三个小毛贼跟一辆华丽的马车，外加主仆二人，被踢飞回来后的匪贼三人帮，一刀指向追命，“你……你是什么人？”<BR>刚从危险中逃出的小桃并没有惊慌，还自在的慢慢说，当然，话里难免会有些耀武扬威的了，“你们连他都不知道？哼，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听着啊，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南方总捕追命追三爷。这下，你们可知道怕了？”<BR>贼老二一侧面，“老大，他是南方总捕追命耶，这下该怎么办？”<BR>贼老三也侧面，“对啊，要是被他抓回去，不死也一身伤。”<BR>齐齐吼道，“老大！”<BR>“你们让我好好想想。”<BR>“不用想了，”只见追命从腰间掏出一令牌，“我现在以南方总捕追命的身份逮捕你们。识相的就乖乖就擒吧！”<BR>“大哥！”<BR>望了追命一眼，眼里是复杂难懂的情绪，接着便说，“古语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BR>“想走？没那么容易！”<BR>本想追上去的追命却因后方突然而至的声音而导致动作稍微的减缓，“诶，等一下！你走了我们怎么办？”<BR>话才刚说完，人便消失了，左右看了看，“人呢？”<BR>小桃心里头还未来得及骂上两句，却被后方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在这。”<BR>“啊～！你鬼啊你！”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BR>“对啊～～我是可怜兮兮的女……呃……男鬼啊，我死得好惨啊～！”追命见到此，好玩的性子就显现出来了。<BR>“啊～～不要过来！”呼啦啦的扑向方盈翠的怀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呜～～～小姐，他欺负我！”<BR>方盈翠忍着笑，忍得身体有些抖动，小桃疑惑，抬头一看，“小姐？”<BR>终于忍不住了，呵呵的笑出了声。<BR>“小姐～～连你也欺负我～～！呜～～小桃没人疼了～小桃没人爱了～”<BR>“行啦，小桃，别玩了。”<BR>“小姐，小桃没在玩，小桃是认真的。”噘着嘴，一副可爱的模样。<BR>此时追命却凑了过来，对被自己吓到的小女孩哄道，“乖啊，不哭，哥哥送你根糖葫芦啊。”<BR>不料对方却露出鄙视的眼神，整一个看低龄人士的眼神，方盈翠见两人斗嘴的模样觉得好笑，忍俊不禁的笑出声。<BR>“小姐～”<BR>将笑声压抑下，免得造成人家的怨念啊，“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BR>追命也将玩耍的心思收敛了一下，转头对方盈翠说道，“不如我送你们回去吧。”<BR>“我才不要！”<BR>“小桃！”<BR>挑了一下嘴角，眼里尽是促狭的玩味，“你就不怕再遇到像刚才那三个小毛贼的人？”<BR>“呃……”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仍掩不了那股惊慌。<BR>微微一笑，“呵呵，进去吧。让我来驾车。”<BR>甩了一个脑后给对方，“哼～！”<BR>方盈翠微微点了点头，“那有劳追三爷了。”<BR>“别叫我追三爷，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唤我一声追命大哥吧。”定定的望着对方。<BR>“是，追命大哥。”微低着头，难免露出了一丝羞涩，嘴角却有着甜蜜的笑容，醉人且迷人。<BR>“不知在下该怎么称呼姑娘你呢？”<BR>微一福身，“小女子姓方。”<BR>不待追命回话，小桃便示威性的说，“我家小姐可是方家小姐。”<BR>追命忽而一副明了的样子，“原来是方家小姐。”<BR><BR>寂静的道路上只有一辆马车“哒哒哒”地响着。追命在车前驾着车，而方盈翠与小桃二人便在车内。<BR>方盈翠说道，“不知追命大哥今天有事？”<BR>回头对对方说道，“也没什么啦，刚好路过而已。”<BR>牵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也恰巧追命大哥的路过，才救下了我跟小桃。”<BR>“你不必太在意，抱打不平可是我常有的。”一副惩恶除奸的模样。<BR>这时小桃却像是拿到反驳对方的好时机了，“哼哼，谁不知道六扇门的追命追三爷可是个常惹祸的料啊。”<BR>“小桃！”<BR>“哼～！”<BR>转头对追命抱歉的一笑，“小桃孩子德性好玩，追命大哥别见怪。”<BR>话才刚说完，话题人物便急急反驳道，“小姐，小桃已经不是孩子了！”<BR>追命想是再来逗逗对方，“哦？那你是什么？”<BR>“我是……”本是一副认真回答的样子，可话才说出口便察觉到对方的玩味，“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啊！”<BR>追命与方盈翠双双相视一笑。<BR>“喂！”<BR>“小桃，不得无礼！”方盈翠不能容忍自己的丫鬟一再的冒犯。<BR>“我不叫他喂，那叫他什么呀！”噘嘴的可爱模样将对方的怒气稍稍熄灭了。<BR>“叫声哥哥就行了。”<BR>“你休想！”<BR>“好啦好啦，你也一样唤我一声追命大哥就行了。”<BR>眼珠子转了转，忽而露出促狭的笑容，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脸，“我看还是叫你追三爷的好，谁不知道追三爷的丰功伟绩啊，再说，最近京城闹得最大的事情，还不是拜您追三爷所赐。”<BR>“呃……”追命像是想起了什么，顿觉得尴尬。<BR>“小桃，不要乱说！”这一次方盈翠可算是真的生气了。<BR>可对方并没有因那怒火而缓了跋扈的架势，“我没有乱说，小桃说的都是事实。”<BR>而一旁的追命像是没听到她们俩主仆的话，自个儿全陷入在回忆当中……<BR><BR>话说，当天追命抓拿了小偷回六扇门后，诸葛神侯却大发雷霆。<BR>将本子一把甩在桌上，厉声道，“你看你做了些什么！”<BR>有些委屈的缩了缩肩膀，小小声的说，“抓拿小偷啊。”<BR>“抓拿小偷？抓拿小偷抓到人家的招亲大会上？抓拿小偷抓到连绣球也给抓回来？你是这样抓拿小偷的？！”<BR>“这又不关我的事。是那小偷专找人多的地方跑，我追着追着……”<BR>“你还狡辩！”诸葛神侯喝道，良久，有些叹息，声音轻轻的，“这次的事情一切的损失都在你的俸禄那里扣。”<BR>“啊！？”<BR>“方家已经向我抱怨过了，他们也是明白的。这事不关六扇门的事，完全是你追命一个人搞出来的，理所当然是你追命一个人负全责。”<BR>“师父～～”急急的求饶，“可是我的俸禄已经被扣到四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一天后了，这……这不是增加我的负担么？”<BR>“有么？我不觉得耶。”侧头看着对方，疑惑道，可脸上却掩不了那丝算计。<BR>“师父～～”只可惜苦了追命一张可爱的脸。<BR>“好了，就这么说定。”说完便转身离开。<BR>只留得追命那声声极具绵长怨气意念的声音，“师父，偶怨念乃～～！”<BR><BR>“追命大哥，追命大哥？”<BR>“呃……怎么了？”回过神来的追命却发现自己又想起他那可怜的俸禄了。<BR>“小桃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口无遮拦些。”<BR>“我哪里口无遮拦了！我……”未完的话生生被方盈翠的瞪眼而压住。<BR>“其实，要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追命给自己当日的鲁莽而赔罪道，“那方小姐现在是？”<BR>面对着追命那直接的问话，方盈翠有些羞于正面回答，毕竟这等话语不能由自己说出来。而小桃不等方盈翠说话，便愤愤的开口道，“是是是是什么！要不是你把绣球踢飞了，我家小姐现在也不会……总之，你把我家未来姑爷给踢走了！”<BR>“小桃！”厉声喝道。<BR>“哼～！”愤恨的一声。<BR>“呃……方小姐我……”<BR>望着对方的眼睛，极认真的说道，“既然我叫得你作追命大哥，便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微微一笑，“相反，还希望追命大哥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BR>“可是，方小姐我……”<BR>“追命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唤我一声盈翠吧。”说完自觉大胆了些，急忙的低下头，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BR>追命听了一愣后，忽而又笑，“好，盈翠姑娘。”<BR>听到对方的呼唤，开心地笑了。<BR>“咳咳，到底是谁说要驾车的啊，车子都停了。”小桃可极度不想做个来搅气氛的“坏人”，奈何，车子还是得要动的呀。<BR>双方才回过神，便觉尴尬，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BR><BR>马车缓缓驶进了城内，在那宽敞的街道上慢慢行驶。<BR>走着走着的李权见李坏定定望着远处，疑惑道，“大哥，你怎么了？诶，那个不是六扇门的追命神捕么？他旁边那个是谁啊？”看了几眼那行驶着的马车，“啧啧，看这马车华丽的程度，里边坐着的人非富则贵啊。”<BR>沿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抬眼瞄了瞄李坏，“大哥，你认识里边的人？”<BR>“不认识。”垂下眉眼，说道，“咱们走吧。”<BR>“哦。”<BR>才行之几步便又回头看，只见追命与坐在车外面的小桃有说有笑，李坏眼里却有些不知名的情绪。<BR>“大哥。”行到前头的李权回头唤道。<BR>“哦，来了。”回过神来的李坏跟了上去。<BR><BR>方家。<BR>“爹，女儿回来了。”声音刚到，人也出现了。<BR>在厅堂中，一上了年纪的男子坐于上座，见入内的人儿便将手上的茶杯轻轻放下，有些急的问道，“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没事吧？”<BR>“当然不……”<BR>“当然没事！”方盈翠急急忙忙的挡了小桃将出口的话。<BR>“你一个女孩子家出去，身边又没有护卫，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爹跟你娘怎么办？”原来男子便是方家的老爷。<BR>“爹，女儿没事啦，你看，你看。”拉着自己的父亲，在他面前转了几圈。<BR>“是是是，没事就好。”有些宠溺的说道。<BR>抱住自家父亲，赔罪道，可话里尽是撒娇的意味，“爹，不要生气了啦，下次出门我会记得带护卫的。”<BR>点了点自己万般宠爱的女儿的小巧鼻子，有些无力的说道，“每次你撒娇就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了？”<BR>只是对方却就尽是脸红不说话，不得其解的方家老爷凑近方盈翠贴身丫鬟小桃那，悄声问道，“小桃，小姐怎么了？”<BR>微一福身，有些调笑的说道，“回老爷，小姐自是想起心上人了。”<BR>“小桃！”方盈翠可没听漏了对方那句话。<BR>刚从内室出来的方家夫人，听到丫鬟小桃的那句话，高兴的看向自家女儿问道，“翠儿，她说的是真的？你有心上人了？”<BR>“娘，不要说了！”<BR>“哟，老爷，咱们的女儿也懂得害羞了？”方夫人轻轻一笑，对自家女儿那害羞模样尽是欢喜。<BR>“娘！”被说得倒有些恼羞成怒了。<BR>走近，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笑了笑，“傻孩子，有了心上人怕什么告诉爹娘呢。来，跟娘说说，那是谁家公子？”<BR>这时小桃便又发挥她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本领了，“老爷、夫人，小姐的心上人，可是六扇门的追命神捕呢。”<BR>听到小桃的话后，方老爷轻轻皱了下眉头，而方夫人便露出些许惊讶，嘴上喃喃道，“原来是官家人……”<BR>方盈翠并未错过他们的神情变化，稍一深思，继而露出坚定的眼神，“爹，娘，女儿要嫁他！我一定要嫁他！”<BR><BR>夜幕降临，该是一天歇息的时候了，这会儿李坏家里却灯火通明，因为李坏他正发着楞呢，一旁的李权见状摇了摇头，“李坏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今晚发呆的次数似乎很多。”<BR>抬眼看了一下对方，“阿权，我有话对你说。”<BR>“嗯，说吧，我听着。”举起了杯子，慢慢的斟酌着。<BR>“我要娶他！”语气之坚定，不容任何人的反驳。<BR>“他？谁啊？”正喝着水的李权一副不明状况的模样。<BR>轻轻的一声呼唤，像是在心里刻画着一般，“追命。”<BR>“噗！”很不巧的将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擦了擦嘴边，皱眉低声喝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BR>一把握紧了拳头，眼神是难得的异常坚定，“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娶他！阿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BR>“喂喂喂，大哥，我话还没说呢，”急急忙忙的为自己辩解道，“咳，你听好啦，大哥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大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哥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呃……我的嫂子，至于大哥你要娶的人呢……”<BR>“嗯？”挑了挑眉。<BR>“当然不是我要娶的人啦！”哈哈几句想敷衍过去，奈何终是敌不过李坏那仿佛杀人的眼神，尴尬的咳了几声，悻悻的说道，“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过。”<BR><BR>临睡前，方盈翠唤来了小桃。她决定了，眼神之坚定，意志之不移，是无人能抵挡的。便听她对小桃说，“小桃，替我准备些糕点，明日一早上六扇门去拜谢追命大哥。”<BR><BR>隔日一大早，在李坏打算出门时，却被李权声声呼唤叫停，“大哥大哥，你要去哪啊？等等我呀。”<BR>叹气，转身面对着，“你不用天天跟着我吧。”<BR>“这怎么行！如果大哥有事起码多个帮手，没事也多个伴啊。”<BR>再次在心里叹气，“随你喜欢，你爱跟就跟吧。”<BR>“诶，大哥，你就算要走也得等我把鞋子给穿上呀。”<BR><BR>京城内。<BR>李坏跟李权一大早便来到一街道上，此道路是去六扇门的必经之路。<BR>“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站在道路中间？来来往往那么马车，挡着了别人不好，伤着了自己也不好呀！大哥！”<BR>李坏并未理会对方，眼睛始终直视着前方，而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正向他缓缓的驶来。<BR>正驾着车子的小桃见前方道路中间站着一人，“吁！”轻轻的拉停了马车。<BR>“小桃，怎么了？”车内响起了一把好听的声音。<BR>看了一眼挡道的人，“小姐，有人挡了我们的道了。”<BR>当李权看到驾车的人后，疑惑道，“咦？那不是昨个儿跟追命神捕在一起的女孩么？大哥你不是说不认识人家？”<BR>不理会李权的问话，稍一拱手，自顾地对车内的人说，“盈翠姑娘，好久不见了。”<BR>李权听后睁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盈翠？方家小姐方盈翠？！”<BR>轻轻掠起遮挡在车厢前的帘子，方盈翠抬首看向李坏，勾唇一笑，“原来是李坏大哥，的确是好久不见了。”<BR><BR>酒楼里的包厢。<BR>店小二利索的将茶水奉上便安静的离去，室内只剩下方盈翠跟李坏了。<BR>为二人斟过茶，方盈翠闲闲的说，“不知李坏大哥你一大早这么‘隆重’的迎接我，所为何事呀？”<BR>“盈翠姑娘，我就不兜圈子直说了吧，我这次来为的是追命。”<BR>眼里有些许惊讶，却并未露出异样，“哦，原来是追命大哥，咦？怎么李坏大哥不直接去找他本人，反倒来找我了？”<BR>此时李坏低下眉眼，却沉默不说话了。<BR>“李坏大哥，你这人就是这样，面对你紧张的人你总是会过分注意的。咱们也好久不见了，怎么你一见面就提起别人呢，这让盈翠好伤心啊。”<BR>抬眼望着对方，眼里是不明的情绪，“盈翠姑娘……”<BR>望进李坏的眼里，仿佛有些迷茫，又有些回忆，“李坏大哥，我还记得你曾经教过我的东西，一样都没忘。”<BR>“盈翠……”呢喃的一丝低唤。<BR>“啊，我怎么又想起这些呢。”眨了眨眼，将心绪全都藏进心底。<BR>垂下眉头沉思了一会，李坏抬眼望向对方，轻扯了一下嘴角，“对啊，咱们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刚一见面就提起别人，是我的不对；其实，能有盈翠姑娘这一位红颜知己，是我李坏的福气。”<BR>方盈翠被对方这话说得微微低下了头，额前的发丝遮挡住了眼里的神色。<BR>轻轻一笑，李坏轻触了下茶杯，忽而抬眼，“不过我相信，你这位红颜知己已是知道我今天来为的是什么。”<BR>听得对方说话，方盈翠像是料想得到一般，抬眼微微一笑，“李坏大哥，这一句红颜知己，盈翠可不敢当。只是，大哥指的是什么，盈翠不明白。”<BR>“明人不做暗事，你今天要去哪我是知道的。”<BR>“哦，那又如何？”<BR>“当然是要阻止你。”<BR>方盈翠突觉得好笑，“阻止我？呵呵，阻止了我，又怎样？”<BR>“呃……”<BR>“先不论你不阻止我怎样，就算你阻止了我，难道你的事就成了？”一双眼睛逼视着对方。<BR>“呃……”<BR><BR>（以下为纯粹滴恶搞……＝＝|||）<BR>只见李坏一拍桌子，抬腿便踩上了凳子背，一副气指他人的嘴脸，“我就是阻止你，怎样！况且，这事不是你说了就定了，最终也是由宝宝决定的。”<BR>方盈翠也不输人不输阵，照搬李坏那极具气势的架势，姿势无不相仿，“你都说最终是宝宝决定的，凭什么他是选你而不是选我！”<BR>“就凭我是李坏！”一翘起下巴，得意状。<BR>“哼，我还凭我是方盈翠呢！”撇了撇嘴，甚是不屑。<BR>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话语，却惊讶的道，“方盈翠？谁呀？”<BR>“你！”一副恨不得咬碎对方的模样，恨恨的道，“我今天不把你给剁了，我就不叫方盈翠！”<BR>“好呀！我还怕你不成！”<BR>“你个◎×＃￥◎％※！×……”<BR>“◎×＃￥◎％※！×……”<BR><BR>只见李方二人还未冲到对方面前暴打一顿，便被李权和小桃一边拉住了一个，硬是分开了他们。<BR>做随从的当然不希望自家主子受伤，何况，小姐受伤了，自己也会受伤滴……小桃自是想。<BR>做兄弟的当然得在大哥有危难时出手帮助，可……他从不打女人……所以……他只好出手……阻止他们，免得他们动手打起来。李权自是想。<BR><BR>在李权与小桃的阻止下，方盈翠不能成功的将眼前那可恶的“情敌”（？）、“仇人”（？）、“情人”（？）给××◎◎的，也只能说“理”了，“哼，有种你我就找宝宝去，看他决定要谁！”<BR>（客串一下——宝宝：偶啥都8要，偶要糖葫芦～～）<BR>“嘿嘿，我看就不用了。”<BR>“怎么，怕了？”<BR>像是看怪物一般的鄙视眼神，“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宝宝注定是我的。你没看见标题上写着‘李追’二字么？你抬头看一下。”<BR>随着对方的话，方盈翠抬起了头，才刚完成了抬起的动作，李坏便呼啦一拳的过去，方盈翠成功的变成了半只国宝了。<BR>“啊！你竟然打我！？你个◎×＃￥◎％※！×……”<BR>李方之战终于开打了。<BR>门外。<BR>各自抱拳。<BR>“怎么称呼？”<BR>“李权。”<BR>“小桃。”<BR>“久仰。”<BR>“幸会。”<BR>“今天天气真好。”<BR>“嗯。”<BR>“来，吃个月饼。”<BR>“诶？怎么吃月饼了？”<BR>“中秋节快到了，你8知道？”<BR>“哦，原来这样。”<BR>“他们打完了没？”<BR>侧耳一听，“赛况激烈，有待加剧当中，咱们还是继续吧。”<BR>“哦，好。”<BR>（回归正题，回归正题～～方小姐你可别乱来，小心你手上的刀子，啊！不要啊～！偶8素故意毁你形象滴～！别砍偶啊～～！）<BR><BR>见对方被自己说得无法反驳，方盈翠笑了笑，“李大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其实，大哥要是想的话，盈翠可以给个方便。”<BR>“什么意思？”<BR>“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继而便说出最主要的总结性话语，“但在这之前，盈翠有句话要说，成败与否，全凭本事。”<BR>深思了一会，“好，我答应你。”<BR><BR>自此李坏与方盈翠暗度陈仓……咳咳……说错了，是约法三章、约法三章（被方盈翠的刀子吓到……），为了抢到偶们可爱的追宝宝，便各凭本事了，那华丽丽的马车便载着四人向六扇门前进了。<BR><BR>——TBC——<BR>（某茶郁闷滴想……这也算EG！！！这也算EG！！！某茶继续郁闷滴下去TBC鸟……）</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846476</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846476</guid>
    <pubDate>Sun, 20 Apr 2008 20:38: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20:38: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EG][李追]《一线牵》（一）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44389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这天，京城很热闹。<BR>因为在这诺大的京城有人要办喜事，而这办喜事的人家不是别人，正是那方家。<BR>你说哪个方家？在京城里还有哪个方家会这么铺张的。<BR>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京城里没有人会不知道方家，除了因为家财万贯之外，其次便是因为方家小姐。<BR>话说，方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方老爷并未因为不是男丁而不喜，反而对方小姐疼爱有加，方家夫妇见自己的女儿越长越标致，便更加地疼爱。方家小姐是个懂事的儿女，自小就懂得孝顺父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又出落得标致，城里的百姓见了都当见到了仙女，久而久之，方家小姐便被冠上了“京城第一美人”之称。<BR>晴轩楼虽然不算是京城第一大楼，但论装潢、论气派，晴轩楼敢认第一，绝没有人敢认第二。这天，晴轩楼里外人潮汹涌，几乎是水泄不通，是什么导致这种状况发生呢？原来是方家要抛绣球招亲。<BR>但凡成亲的没成亲的都往晴轩楼那跑，一是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能成为方家的女婿，二是来看看有着“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方家小姐方盈翠。<BR><BR>李坏是被拉着走的，今天天刚亮便被他的好兄弟李权吵醒（请原谅某茶起名字滴水平……=_=|||），话还没说上两句便被一把拉了出门，边走嘴里还边嘀咕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所以现在的李坏很纳闷。<BR>终于到了目的地了，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李坏由纳闷演变成郁闷。<BR>“你带我来这地方做什么？”<BR>“当然是抢绣球啊。”<BR>“你一大早吵醒我拉我来就是为了这个？！”<BR>“那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是什么？”<BR>对方的话令李坏有想揍人的冲动，而事实上他也正在准备着这么做了。<BR>“诶诶，慢着慢着，我这也是为了兄弟你着想啊。”<BR>“省省吧你，看你那急急巴巴的样子，怕是你想来吧。”<BR>“你怎么这么说，好歹我也是你兄弟呀。诶，不过，听说方家小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耶，你不想看看？”<BR>“有江湖第一美人息红泪美么？”<BR>“呃……这不能相提并论的。”<BR><BR>今天天气真好，空气也很清新，这是追命出门前的想法。难得追命身上有个钱让他买个酒喝喝，他当然高兴，只可惜这酒，啊，不，应该说是将要成为酒的银子才对，没了。怎么没了？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南方总捕追命追三爷遇到小偷了。所以，追命很生气。我追命追三爷的东西你也敢偷！自此便上演了一场追命追小偷的命的戏了。<BR><BR>忽闻人群中有些吵闹，李坏兄弟两人停止了无意义的对话，抬头望向眼前极具气派的高楼，“晴轩楼”三个字被刻画的栩栩如生，二楼处有个宽敞的高台，高台的围边挂满了红纱缎子，衬得整个晴轩楼喜气洋洋，不仅如此，高台上还隔了一层纱，稍微的把台上与楼下的视线隔开了，可隐约间仍然可以看到那娉婷玉立的倩影。<BR>这时，只见一个像是管事的人站了出来，听得他朗声道，“今天，是我们方家老爷独生女的招亲日子，我们家老爷对未来女婿没什么大要求，只要对方日后真心待小姐好就行了。现在在抛绣球前，就让我来说说规矩吧，……”<BR>“诶，大哥，等下你不会跟我抢吧？”<BR>“看吧看吧，我就说是你这小子想来的。”<BR>“嘿嘿……那大哥你是答应了不啊？”<BR>“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来，是你拉着我来的。”<BR>“那大哥是答应了？”<BR>“你想我去抢？那好，我……”<BR>“诶诶诶，大哥你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啊。”<BR>“嘿嘿，待会就看我大展拳脚吧。”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BR>翻翻白眼，“你当是打架啊？”<BR>“跟打架也差不了多少，你看！”<BR>只见晴轩楼下面的一方宽敞土地已经演变成了竞争者激斗的场地。只是这激斗的方式么，先礼后兵吧。<BR>“方家小姐我要定了！”<BR>“方家小姐是我的！”<BR>“你丫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敢跟老子抢！”<BR>“看你这牛样，方家小姐才不会看上你呢！”<BR>…………<BR>…………<BR>“锵”地一声锣鼓响，管事的人便大声呼道，“招亲仪式现在开始，请，方老爷跟方小姐！”<BR>只见那隔绝了视线的纱缦被两旁的侍女轻轻撩起，从里边走出一男一女，显然便是方老爷与方小姐。<BR>方小姐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说过话，可楼下的仅是望了对方一眼便无法言语，轻轻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楼下的人便醉了。终于，绣球从方老爷那转到方小姐手上了，楼下的人也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整个心儿提到嗓子眼那去了，只见方小姐手拿着小巧的绣球行前一步，就差那么一点，球便凌空跃起，众人盼的就是这一刻了。<BR><BR>“小偷，别跑！”<BR>平地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千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声源处，忽地从人群中跃起一身影，几个跳跃便从这边行到那边，众人的视线也随着那身影的跳跃而移动着。<BR>李坏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便又听得人群中一丝喧哗，抬眼望去却见一白衣身影忽闪而过，眨了眨眼，见鬼了？<BR>却说追命本来是在追拿小偷的。可那小偷专找人多的地方跟小巷子跑，追着追着便到这边来了。没想成这边人更多！简直就是交通堵塞，前进不顺！可那小偷竟然还能跑，追命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提气跃前，今天豁出去了，就算把场子砸了也得把你这小偷抓住！<BR>“小偷，看你往哪跑！”<BR>只是本来在方家小姐手上的绣球不知何时已脱离了她的双手，缓缓的呈直线往楼下掉，眼角扫到那降落着的绣球，追命灵光一闪，一个轻跃跃到绣球将要落下的范围，脚尖轻踢，凝聚眼力，瞄准目标，一个凌空回旋踢。<BR>可怜了那招亲用的小巧绣球被当作武器一般使用，不过使用它的人倒是懂得物尽其用啊！<BR>好一个凌空抽射！以追命追三爷的腿力，这一球的威力想想也不容小观啊！只可怜那倒霉的小偷，出门不利，一大早便遇到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生意没了，今天也赔了。<BR><BR>女士一号：那不就是六扇门的追命大哥么？他在办案耶。<BR>女士二号：追命大哥刚才好帅哦！你有没有看到，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回旋踢简直帅毙了！<BR>女士三号：对啊对啊，追命大哥刚才那一个回旋踢将他完美的腿步线条以不同角度呈现出来，啊～～～我要晕了～！<BR>女士四号：衣袂飘飘，白衣胜雪，好一个凌空抽射！啊～～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将这经典的一幕绣成刺绣，好将这历史性的一刻永存下来！<BR>…………<BR>…………<BR>（某茶：正吐血ing，实在素再也写8下去鸟……跳过……）<BR><BR>李坏呆了，其实可以说是呈石化状态了。<BR>“大哥，李大哥，李坏大哥，李坏！！！”<BR>在李权的连环呼唤下，终于回过神来的李坏愣愣地道，“怎么了？”<BR>“该我问你怎么了！”<BR>“我？我……我没什么啊。”<BR>“那你心跳个啥？！”<BR>“哪有！”<BR>“诶，你看。”<BR>“砰砰砰！！！”只见那可爱的小心脏呈心形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立刻以手按在胸口处，转头换上凶恶的面孔瞪向对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BR>无视外界的一切事物，李权自顾自地说，“哟，大哥，看上人家方家小姐了？可大哥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跟小弟抢的么？这……”<BR>“不是。”<BR>“啊？”<BR>“你少多管闲事了。”说完不理对方转身离去。<BR>“诶诶诶，话怎么说了一半就走了呢？！喂喂喂，大哥，等等我啊！”<BR><BR>这几天里，李坏觉得自己生病了，因为自从招亲那天过后，李坏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一个白衣影子，（某茶：偶都说见鬼了，你就素8信！）无论白天、黑夜，抑或是睡着、醒着，那白衣身影始终徘徊在他脑海里，想甩也甩不掉。<BR>他突然想见他，非常非常的想见他！忽而一抬眼，嘴角轻挑，六扇门吗？哼，就让我来会一会你吧！<BR>月黑风高杀人夜，呃……应该是偷……偷……偷啥米呀！（抬抬镜框，各位看官，请忽视作者的脑子短路……）<BR>提气跃过围墙，避开了一些巡逻的捕快，几个转弯便来到了六扇门的后院，稍一站定察看了一下周围，眼前就这么几间房间，这该怎么找……？！与其想东想西，不如用行动证实更快。李坏便想行前，不料却被一声呼喝抑止了动作，“什么人？”<BR>既然行踪已败露，李坏也不打算久留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有动作便被突然出现<BR>在眼前的一双手给逼退，能拥有这么威力的一双手，除了六扇门的铁手还会有谁。<BR>只见铁手几个左右擒拿，把李坏逼得退着躲闪，几个旋身脱离了铁手的攻击范围，一跃而起跳到树上。此时李坏脑子里忽然有个想法，我不是来见他的么？<BR>眼前不就摆着一个好机会，只要我乖乖就擒，还怕见不到他。<BR>勾唇一笑，假装失足滑倒，“哎哟”一声惊天动地，李坏可没想到这一摔竟会这么痛。迅疾伸手一点，李坏被制止了行动，可他却笑着说，“唉，今天真倒霉，竟然败在铁手铁二捕头的手上。”<BR>铁手并不理会对方说了什么，只是吩咐其它人将人押下去，听候处理。<BR><BR>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追命，得知今夜有人潜进六扇门，待问及详细情况后，不由得怒气冲冲，“什么？！又有小偷！可恶的小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当我们六扇门是纸糊的！”（某茶：当然不是纸糊滴，是泥石跟砖块砌成滴～）<BR>当追命踏进这房内就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他，抬眼便见到一陌生男子，只是对方的眼神令追命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出哪里怪，就是浑身不自在的。<BR>李坏终于见到了追命，所以当追命一出现他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他，当视线接触到一起时，李坏眼里有些雀跃，忽闪忽闪的，只是对方眼神的错开，令他有些惆然若失。<BR>“诶，二师兄，怎么这人眼神怪怪的。”<BR>“嗯，我也这么觉得。”<BR>“你确定这人是那小偷？”<BR>“的确是那小偷，他被抓获的时候我刚好也在场。”<BR>“那他进六扇门到底想偷什么？”<BR>“不知道，只知道他被抓获的地点是……”<BR>“是哪？”<BR>“你的厢房。”<BR>“……”<BR>“……”<BR>追命爆发了，一拍桌子，面对面的逼视着对方，原本稍有平息的怒火现在被一把燃起，“说！你潜进六扇门到底为了什么？”<BR>抬眼看着对方，他就是这么如此的相近，近到他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便渐渐觉得眼里有些晕眩，因此忘了回答对方的问题，而导致双方两兩相对无言。<BR>铁手实在看不下去了，“由我来问吧。”将两人隔开，免得还没问出什么就出人命了，“你叫什么？为什么潜进追……呃……六扇门？你潜进六扇门为的是偷东西？还是另有目的？”<BR>看了对方一眼，继而转过头继续追寻那抹白衣身影，期间始终没说过一句话，表情依然不变；一旁的追命被看得不耐烦了，不管师父叮咛过不许动用私刑，举起拳头便想招呼过去，不料对方突然开口说话，只是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自己而已，“我叫李坏。”<BR>一时被吓住的追命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就这么的落在半空中，突然忽闪了身子拉着铁手到一边窃窃私语。<BR>“二师兄，我敢肯定这人脑子有问题。”<BR>“嗯，我也这么觉得。那么需要大师兄过来看看么？”<BR>“呃……我看还是免了吧，大师兄来了这人就惨了。”<BR>“你不也是。”<BR>“二师兄，你这什么话！”<BR>“说话。”<BR>“咳咳！”无顿顿的平地多出一把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无情推着车进来。<BR>“大……大师兄！？”话说在背后说人的“坏”话可是不行滴。<BR>“大师兄，你怎么来了？”<BR>“怎么，难道我不能来？”<BR>“不是，不是。”急急的赔罪道。<BR>“大师兄来是要亲自审办犯人么？”<BR>“不是。”<BR>“啊？”<BR>“呃……”<BR>错楞的表情呈现在两人的脸上。<BR>“我是来通知你们把人给放了。”<BR>“但……”<BR>“这是师父吩咐下来的。”<BR>“既然师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先把人放了吧。”<BR>有些气愤的追命碍着有师父的吩咐在，也只好用眼神瞪人了。<BR>作为在场调节这僵化的气氛的铁手，也只能做第一个说的人了，“你可以走了。”<BR>抬眼看了一下对方，再看了一下后来进来的那人，最后视线停顿在追命身上，勾唇一笑，“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离开，还没到门口却因追命的一句话而有所停顿，“谁跟你后会有期！”<BR>嘴角无法控制的往上挑，抑止不了的笑出了声，挥一挥手便绝尘而去，只徒留怒火未消的追命在那大声嚷嚷，“你给我听着，最好不要让你落在我手上，否则有你好看的。哼！”<BR><BR>六扇门大厅里坐着诸葛神侯、四大名捕，这都齐人了，会是什么事情令大家那么紧张呢？！<BR>“师父，你怎么把犯人给放了？他潜进六扇门有何目的我们都不知，万一他要是想对师父不利的话，岂不放虎归山？”<BR>（某茶：宝宝，MS他到六扇门去滴素你滴房间呢～）<BR>“总之，这人，我们六扇门惹不起。”<BR>“师父，他到底是谁？”<BR>“对啊，他到底是什么人？”<BR>诸葛神侯看了一下自己这四个得力弟子，脸上是一副凝重的表情。<BR>只见诸葛神侯原本一片凝重的神色，继而演变成紧皱着眉头，一副莫名沉重的表情说出了众人等待的答案，“坏人。”<BR>“啊？！”即使聪明如无情铁手也愣是没能明白自个儿师父说的话。<BR>“他叫李坏，难道不叫坏人么？”（某茶：偶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副画面，诸葛小花歪着头露出无辜的眼神，噘着嘴说出这话……偶汗……暴汗……瀑布汗……）<BR>“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铁手跟无情首先发话，不等其他人反应，自顾的离开了。<BR>“嗷～困啊～！师父，您老人家慢慢吧～！我也下去休息了。”追命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话刚说完便回头看看一旁的冷血，“小冷，你怎么还不回去？”<BR>“呼噜噜～～”这MS打呼声滴捏……汗……<BR>黑线……继续黑线……诸葛小花跟追命正在黑线ing……<BR>“呃……师父，我……我们先下去了。”拉着正在打呼噜滴可爱冷血弟弟跑路鸟～～～<BR><BR>——TBC——<BR>（某茶跑下去TBC鸟~~~BYE~~~）</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443893</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32083443893</guid>
    <pubDate>Sun, 20 Apr 2008 20:34: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20:36:1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欢迎各位来到『醉恋阁』～！]]></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405530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size=3>欢迎各位来到<STRONG><FONT color=#ff6600>『醉恋阁』</FONT></STRONG>～！</FONT></P>
<P><FONT size=3>从没想过在这安顿下来，但在外面经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总有累了的时候。此时回头看看，却发现沿途自己留下了N多足迹，心里咋舌，偷懒啊自己～找个空闲的时间，在这一堆“足迹”里翻啊翻的，终于决定定下来了。</FONT></P>
<P><FONT size=3>嗯！好吧！就决定你了！</FONT></P>
<P><FONT size=3>偶以后就定居在这！</FONT></P>
<P><FONT size=3>这里就是瓦的地盘！</FONT></P>
<P><FONT size=3>所以，由瓦作主！！！</FONT></P>
<P><FONT size=3>——————————————————————————————————————————</FONT></P>
<P><FONT size=3>P.S.这里算偶本人滴藏书地，欢迎各位来赏阅。只是，凡是想要转载的，请先得到偶本人的允许才行哦～^_^（放心啦～偶很好说话滴～嘿嘿～）</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405530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4055309</guid>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9:40: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0T19:46:2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戚顾]《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吗？》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301431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size=3>金銮大殿上一役后，已经过了两年，曾经的“九现神龙”变成了现在的“神龙捕头”，在六扇门里任职的生活虽然没有在江湖上那般的快意恩仇，却也令戚少商沉稳了不少。毕竟已过那青葱年月，再怎样的人也被这江湖磨得少了那菱角。将犯人交给其他捕快，戚少商有些累了，毕竟连续几天不曾合眼，铁打的也会垮。跟神侯交代一下案件的事情，便决定休息个两天，好在神侯也是知道他的辛苦，便允了自己的请求。<BR>回到房里，戚少商将身上布满风尘的外衣脱下，随手的放在一旁，不小心触到逆水寒剑，细细的摸着那剑身，有些感触，想到与李龄的不打不相识，替他接下这剑，没想成却接下了一个大麻烦……继而想到在那大漠边陲，夕阳西下的旗亭初遇，再是以后的千里追杀，心里百感交集。<BR>『世事变幻，我戚少商没死成，倒是你败在我手上了。』<BR><BR><BR>一早醒来，戚少商突然想去附近的酒肆坐坐，难得的休息日子，不好好享受可难为了自己。经过小院时听得一丝交谈声，本是不关自己的事情，但里边有三个字却令他特意放慢了脚步。<BR>『那个顾惜朝啊，听说自从逆水寒一役后，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一身武功也差不多算是废了，要不是有咱们的铁二爷照看着啊，也不知道那些个被他杀害的人怎样的对付他。』<BR>『可铁二爷不是不在京城么？那顾惜朝不就没人保他了？』<BR>『嗯，嗯，也对，可能这会儿啊，正不知被什么人围堵呢。他顾惜朝也有今日了。当年他是怎样的狠毒，连云寨、毁诺城，神威镖局都被他毁了，对待戚大捕头也狠心的很啊！枉费戚大捕头还当他是兄弟！要是我不劈死他……』<BR>『嘘……』<BR>『呃，戚大捕头。』<BR>戚少商不是不知道顾惜朝当年如何的狠心毒辣，可如今回想当初，要不是自己识人不清，也不会将他带入连云寨。纵是有错，他戚少商也绝不会漏了。<BR>只可惜，这错早已铸成了。<BR><BR><BR>朝着市集走去，顾惜朝已经有段时日没见到那么多人了。他知道自己曾有段时候疯疯癫癫的，也知道是铁手将他照顾好的，可那又如何。他也不过是答应了晚晴罢了。<BR>晚晴……<BR>眼神有些恍惚，茫茫然望向前方，却模糊的看不清影像，眨眼间，彷佛看到那大漠黄沙的一袭虎皮，可现在已不是在大漠了，又怎么会是他呢。听铁手说过他代替留在六扇门，这“神龙捕头”戚少商如今如何的风光，威名广播，怕是无人不知晓吧。<BR>『怎么会是他呢！戚少商……』<BR>走在路上的戚少商忽闻一声轻轻的低语，以为是错觉，回头却见到那一抹青色，『顾惜朝？！』<BR><BR><BR>霖雨之间，青青郁郁，林中模糊的一片瓦片，旁有一片艳丽的杜鹃花，摄魂夺魄，美丽动人，小心地料理着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细心的珍爱着。<BR>忽然手上动作稍一滞，神色不变，继续着喂养鱼儿，彷佛没什么可以动摇他似的。<BR>风起，片片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云涌，本是光线充足的林间，在朵朵白云的遮掩下，也变得昏暗不明了。空气流动间仿佛有什么变了。<BR>『既然各位赏脸到顾某的惜晴小居，为何还要藏头露尾的。』<BR>本是无人的林间突然闪出许多人，个个配带着剑器，身上发出的是浓浓的杀气。<BR>只见一个像是带头的人站了出来，剑指向顾惜朝，『哼，顾惜朝，别以为有铁手的担保你就可以不死，看你怎么活过今天！』<BR>长袖一挥，牵来一阵风，将双手立于背后，放眼望去，大概有二三十人。别说新仇旧恨了，毫无渊源的都找上门来，嘴角微微上挑，哼，看来我顾惜朝的命还挺多人想要的。<BR>『哼，今天还真热闹啊。』扫射着众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可惜，你们来错了地方。』<BR>提气跃前，即使手上无剑，只要有小斧就足够了。<BR>『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打扰了晚晴的安宁！』<BR><BR>『呃！』手按在心口处，那里隐隐的作痛。<BR>自从受了穆鸠平那一枪一刀，加上身体的魔功的反噬，导致现在自己的功力已失去大半。换作是以前，再多人也不是自己的对手。<BR>察觉到对方的不妥，众人稍一领会便提剑冲上前，『顾惜朝，看你这次怎么死！拿命来！』<BR>急急向后退，却仍然不及对方的剑快，眼看剑就到胸前，顾惜朝突然有些愣怔，觉得日子茫茫然，终见不到尽头，刹那间彷佛看到晚晴在召唤着他，晚晴的笑，晚晴的美，晚晴的愁，晚晴的泪……<BR>晚晴……是你吗？<BR>不要走，等等我！<BR>突然的杀气逼近，使顾惜朝从愣怔中醒过来，却无力避开眼前的剑，轻轻闭上眼。<BR>晚晴，等等我，我这就来陪你。<BR>『顾惜朝！』<BR>猛地睁开眼，耳边像是响起那人的声音，忆起曾经的旗亭一夜，忆起曾经的千里追杀……<BR>我不能就这样死，配杀我的人只有他！<BR>眼神聚集杀气，拼了这一手，即使不死也去掉半条人命。<BR>『铛！』<BR>脸颊被凌厉的剑气擦过，感觉到不同寻人的凛然气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BR>任谁都可以救他，唯独戚少商不行！<BR>戚少商在脑子清醒过来时，身体已更快地作出反应，站在顾惜朝面前替他挡下了一剑。<BR>忽然人群中走出一人，一身浅蓝色的长衫，有几分书生的味道，却也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见他对戚少商稍一拱手，说道，『戚少商，在下敬你是一代大侠，这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况且顾惜朝这人可是杀你兄弟，毁你基业的仇人，难道你也要护着他？』<BR>『铁手曾说过要保他，我也算是替铁手看着。就凭这点你们就不能杀他。』口口声声说是代铁手而为，可心却在看到顾惜朝闭目寻死之时深深地揪了一下，他看不得他在他面前死去。<BR>顾惜朝冷笑，心底却无来由的泛起苦涩，我顾惜朝何时变得需要别人的保护了！<BR>此时人群中再走出一人，一身淡灰色的衣衫，眉宇间仍脱不了那少年意气，可整个人却能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即使面前的是“九现神龙”戚少商，也阻止不了他的咄咄逼人，『那戚大侠现在是要保他顾惜朝了？』<BR>面对着对方的逼问，戚少商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并没有这么说过，是你这么认为而已。』<BR>可对方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一样，豪气的说道，『好！今次就看在“神龙捕头”戚大侠的份上，放过他顾惜朝，但下次，绝不会轻饶他！咱们走！』<BR><BR>放虎归山就是这等情况，顾惜朝可不会让自己处于未知的危险之中，所以这群人绝不能留！正当顾惜朝想追过去时却被一手臂阻挡住，微侧头瞪向手臂的主人，『你……』<BR>抬手隔开对方的阻挠，才行之几步便被面前的人挡住，抬眼直望进对方的眼里，冷冷的说道，『别挡着我！』<BR>『顾惜朝！』<BR>嘴角微上挑，露出的笑容却是嘲讽的，『怎么，“九现神龙”戚大侠也是来杀我顾惜朝的？！』<BR>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稍微错开，嘴里却仍重复着那违心之词，『铁手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看着你。』<BR>『哼！铁二爷他想得还真周到啊。只可惜，我顾惜朝要杀人，你戚少商同样拦不着！』毫不忌违的冷嘲热讽，面对着眼前这人却仍是冷冷的眼神。<BR>听到对方那冷酷的话语，戚少商才突然想起对方曾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他，可他却觉得，顾惜朝会错，是时不待他，他本性该是不坏的，可说出口的话却成了反效果，『顾惜朝！你别再要冥顽不灵了！』<BR>像是听到极好笑的话，本来应该是笑着的，可顾惜朝却抑制不了那熊熊的怒火，『我冥顽不灵？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如何的冥顽不灵！』<BR>不给对方反应，顾惜朝猛地提掌袭向戚少商，却被对方轻易的躲过，心里有些愤怒，不管自己体内翻涌的气血，提气冲上前。<BR>却说戚少商见到对方来势汹汹的模样，里边夹杂了几分认真，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气，在对向顾惜朝的掌中使了六七成内力。双掌仍未对上，却见顾惜朝忽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将要倒下，忙将掌力卸去，急向前伸手挽过对方，见他人已晕厥，稍微察看一下伤势，便立即将人横抱进屋。<BR><BR><BR>层层迷雾间，彷佛见到晚晴的倩影，抑制不了再见面的欢喜，可心里却明白，那是自己对晚晴的承诺。<BR>『晚晴，你是来接我的吗？』<BR>只见对方忽而一笑，转身便要离开。<BR>『晚晴，不要走！等等我！』<BR>再如何的追，也始终追不上那将要消失的倩影。<BR>『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BR>忽得惊醒过来，环顾四周，周围熟悉的一切都昭示着他人仍在惜晴小居，心口处隐隐的作痛，那到底只是场梦而已。<BR>此时戚少商手拿着一碗东西进来，『醒了？』<BR>『戚少商？你怎么还在这！』<BR>一时顺不上气来咳嗽个不停，戚少商忙放下手中的碗过去想察看对方的伤势，不料顾惜朝微侧了身子避开他的触碰，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便缓缓放下。<BR>『多谢戚大侠的关心了，不过还请戚大侠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BR>『你知道我是真担心你的。』<BR>『惜朝可什么都不知道。』冷冷的话语拒人于千里。<BR>『你没伤着吧？』戚少商有些担心顾惜朝的伤势，毕竟当年老八那一枪一刀可是出尽力的，晓是武功再高的人，康复后心脉受损定是不轻，可依顾惜朝的性子，定不会说。<BR>『还是把这药给喝了吧。』转身去拿桌上的药，伤还是早些康复的好。<BR>『药我会自己煎，就不劳烦戚大侠了……呃！』心口处突然而至的剧痛，手紧紧的抓着那里，不一会儿便满脸的冷汗。<BR>『怎么了？』戚少商急忙欺近顾惜朝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BR>『不关你的事！』<BR>顾惜朝想推开戚少商，无奈心口处的旧伤加上先前受伤而导致体内潜藏的魔功反噬，现在已连说句话都很辛苦，更别说要推开对方了。忍着那剧痛也不开口喊痛，戚少商却看出些端倪，『难道你魔功噬？』<BR>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已经无力理会对方的话，戚少商忽然迅疾点了顾惜朝的穴道，使其不得动弹，『戚少商你！』<BR>不多话，深知现在是顾惜朝的关键时刻，生死一线就在一瞬间，运力将掌抵于对方的后背心，将浑厚的内力缓缓输入顾惜朝身上，再引导其流转在身体内的几处。<BR>『戚少商你快放开我！』苦于无法自由活动，即使体内的气息缓了些下来，却仍不想对方的继续。只是渐渐地，身体感觉有些乏了，已经再也无力理会对方，半倚在戚少商的怀里，睫毛微微扇了几下，便轻轻的闭上了。<BR>不知何时顾惜朝已沉睡了，可戚少商仍将内力源源不绝渡过去，看着怀里安静熟睡的顾惜朝，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BR>『就是这么一个人儿，杀我兄弟，毁我连云寨，追杀我于千里，还真是不可思议啊！』<BR><BR><BR>翌日，顾惜朝醒了过来却见戚少商睡在自己旁侧，微微起身便把对方惊醒。戚少商本是浅眠，顾惜朝醒了他是知道的，『醒了？有没有哪里不妥？』<BR>『惜朝很好。』平心静气的回答，眼神却并未看对方。<BR>『昨夜里你翻腾得厉害，怕是功力的再次反噬，所以……我才……』<BR>『惜朝已经没事了，戚大侠还是请回吧。』仍是不曾看对方，嘴里却急急的下逐客令。<BR>将视线一直放在顾惜朝身上的戚少商，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看了对方一眼便垂下眼帘，说道，『我说过，我是替铁手看着你。』<BR>终于肯抬眼看一下对方，却只停留了片刻便转移了视线，微微扯了下嘴角，『那也是。惜朝还请戚大侠多多照顾了！』<BR>『嗯。』喃喃的一句模糊回答便结束了这令人有些莫名惆怅。<BR><BR><BR>除了第一个晚上，其他日子里戚少商都是跟顾惜朝分开睡的，那是顾惜朝说，『戚大侠，惜朝已无恙了，加之，房间还是有多的。』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戚少商不是笨蛋又何尝不懂呢，只是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叫他说却又说不清。既然他人都说没事了，自己也不好赖在那。<BR>顾惜朝的生活很简单，这是他戚少商这几天以来得出的结论。想想来这惜晴小居也有七八日了，除了头一两天的不同，剩下几日里顾惜朝每天重复着几样事情，照看一下屋后小池塘的鱼儿，料理一下屋侧旁的一片杜鹃花，生活很简单。<BR>不过戚少商看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些。<BR>他看到，顾惜朝每天都会去他爱妻晚晴的墓前陪她聊天，有时一待便大半天。<BR>他也看到，顾惜朝常常捧着晚晴姑娘留下的医书细读，一读便是一天。<BR>他还看到，顾惜朝喜欢在回廊下搬张躺椅，静静的躺着，或浅浅的歇息，或睁眼想事情；但更多的时候是，望着远处，默默的发着呆。<BR>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把他戚少商当成空气般，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BR><BR><BR>这天，阳光明媚，有几缕清风，回廊下，顾惜朝静静的躺着躺椅上，眼睛是闭着的，想来正歇息着吧。<BR>戚少商小心不惊动对方的靠近，察觉对方是醒着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想问出口，却怕对方仍把他当空气般看待，犹豫着不知该问不该问。<BR>这时，顾惜朝却开口说话了，『有事么？』眼睛始终没睁开。<BR>『没事。』急急的回答，忽而又说，『你……』<BR>『嗯？』<BR>『这几日里，怎么都不见你弹琴了？』<BR>听到这话对方突然睁开了眼，并未有其他动作，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远处，『怕扰了晚晴的安息。』<BR>面对着这样的回答，戚少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BR>过了一会，顾惜朝侧过头对他背后的戚少商说，『大当家的……』<BR>自从他们再见面后，顾惜朝都不曾唤过他大当家，此时此刻对方的那句大当家的，令他产生一种错觉，彷佛回到当年的相识相惜，可接下来顾惜朝的一句话却把他拉回现实，『惜朝已经很久不弹琴了。』<BR>心绪已经被扰乱，再也无法待下去了，顾惜朝突然起身往屋里走去，经过戚少商身边时，始终都不曾看对方一眼。<BR>闭上眼，作了一个深呼吸，再睁眼，两眼却仍是迷茫，『惜朝，当初，到底毁的是你还是我？』<BR><BR><BR>夜里，戚少商睡不着，起身想到外边走走，刚坐起，便听得一丝琴声。琴声不断，似有疑惑，似有明了，似有挣扎，似有无奈，却唯独听不出以往的意气风发，自信满满，胜券在握。方忆起白天里对方的话，『惜朝已经很久不弹琴了。』转而提起逆水寒剑向琴声之地走去，想想曾经的旗亭一夜，弹琴论剑，好不快活，也想在今夜来个琴剑合鸣。<BR>屋外，一片朦胧月，看不清远方，看不清心思，也模糊了过往。<BR>顾惜朝在这夜里亦是无眠，忽然想起那一夜的琴剑，心血来潮抚上琴弦，琴声铮铮响。回转间，心里却想起戚少商的一句话，『这几日里，怎么都不见你弹琴了？』突然地，手上动作一停，琴声没了，而戚少商也稍微一停顿。<BR>来不及细想，顾惜朝便察觉到戚少商的气息，手再慢慢的抚上琴弦，动作不变，眼神却变了，想是对方同是忆起那旗亭一夜，心里惆怅。只可惜，今非昔日。<BR>摇摇头，出声道，『戚大侠，还请留步吧。如今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一夜了。没有风雨声，没有炮打灯，更不会有那琴剑合奏；有的只是这一轮朦胧月，跟顾某的惜晴小居罢了。』边弹着琴边留意着对方的动静。<BR>戚少商不是没听到琴声的那一下停顿，但今夜顾惜朝会再次弹琴，必是对方不曾忘记那曾经的情谊。<BR>戚少商坚信，他们一定能回到从前的！<BR>察觉到对方的再次靠近，眼神微变，手上却稍用了些力。<BR>一步一弦断，不出三步，弦断音折。<BR>『天色已晚，惜朝还是不妨碍戚大侠休息了！』<BR>起身，一拂袖，拒人于千里，心亦是。<BR>戚少商见琴弦断了三根，细细的抚摸着那琴，心里想的却是，可惜了一把好琴，更可惜少了抚琴之人。<BR>突然戚少商无声地笑了，既然我能想到这个，为何却不把它补回呢。<BR>一夜不眠的将琴弦补回，隔日一早却留书离去了。<BR><BR>当顾惜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把完好无损的琴跟一封书信。<BR>那是戚少商留下的。<BR>他说要回去六扇门交代些事，不日便会回来，末了，还说上这么一句。<BR>『再好的琴，没有配得上它的人，也不过是一块朽木罢了。』<BR>珍惜般抚着那修补完的琴，心里彷佛有什么不同了。<BR>坐下，手轻轻拈来，一曲起，听不出悲喜，只琴声不断，日日如此，夜夜如斯。<BR><BR><BR>可谁也没有想到，这短短几日的离别，换来的却是，一生的不见。<BR>顾惜朝即使再聪明，也总有算错的时候。<BR>他在等戚少商，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一批上门寻仇的人。<BR>顾惜朝突然笑了，可笑，的确可笑，笑自己的傻。<BR>『再好的琴，配我这种人，也不过是一种浪费而已。』<BR>起身，来到屋外，阳光虽明媚，却照不进心里，似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暗，或吞噬，或潜埋。<BR>『又是你们。』轻轻的一句话，听不出丝毫情绪。<BR>『没错，是我们。今天铁手跟戚少商都不在，看谁还能保得了你！』<BR>一拂袖侧过身子，微侧着头斜眼看对方，『哼，笑话！我顾惜朝的命由我不由天，更不需要他人的相救！』<BR>『顾惜朝你就嘴硬吧。上次老天长眼放过了你，这次，哼！』只见那着淡灰色衣衫的青年转身对身后一帮人说，『兄弟们，顾惜朝这人恶贯满盈，残害忠良，滥杀无辜，今日若不除他，他日必定是江湖上的一大祸害！』<BR>『你倒提醒了我一件事情，原来我已经好久没出现在江湖上了！』忽而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眼里全是冷冷的杀气。<BR><BR><BR>戚少商回六扇门本是打算告假的，却不料刚碰上门内接了一案件，整个六扇门里就仅剩他跟追命，本以为这事不会轮到自个儿身上，不想诸葛神侯硬要自己亲手办理此案，而追命便作跟随。<BR>才刚出城，戚少商跟追命两人骑马行走在路上，不慢不快，像是有些悠闲。<BR>『师父也真是的，就是要阻止戚大哥也不必找上我呀，还害得我连那难得的陈年好酒也赔了。』小小声的几句话语消失在嘴边。<BR>『追命，你在嘀咕些什么啊？』<BR>『啊！？没有啊。』些许的闪烁眼神昭示着说话人的心虚。<BR>追命那闪烁的神色自是逃不过戚少商的眼睛，闲闲的几句，似是在讨论案件，心里却在算计着如何的套话，『怎么神侯定要我亲自处理这案件了？你在门内也可以啊。况且此案件也看不出什么难处，何须要咱们两个亲自出马呢，真是奇怪。』<BR>『呵呵，戚大哥，师父会这么吩咐就一定有他的用处的，你就别想太多了。』再想下去我可兜不回来了。<BR>戚少商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诸葛神侯跟追命似乎在隐瞒些什么，『追命，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BR>『没有啊，戚大哥怎么会这样想？』<BR>『追命，你是知道我的为人，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我的决定的。』<BR>『戚大哥……』眼里忽然出现了犹豫，到底是该说不该说，慢慢的垂下眼帘，『是因为惜朝。』<BR>定定的望着对方，其实戚少商也已猜出个大概，只是没想成诸葛神侯会这么做；从怀里拿出那平乱玦，轻轻一抛，『追命，替我跟神侯说声抱歉，戚少商有负他老人家的期望了。』说完便立即策马转身向城里返去。<BR>徒余追命望着那离去的背影，一脸黯然的神色。<BR><BR><BR>『唔！』血丝慢慢地从嘴边溢出，顾惜朝失策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上，『你竟然使毒！』<BR>手按在胸口处，他现在正气血翻腾着，稍有不慎，魔功便会反噬，看来不用这毒，到时候也是回天乏术了。<BR>淡灰色衣衫的男子行前一步，望着顾惜朝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气，话说得几乎是咬牙切齿，『哼，对你这种人用毒也只是便宜了你！我要亲手用这剑杀了你！』<BR>顾惜朝节节败退，但他有伤在先，中毒在后，这剑注定是避不过的。<BR>可他突然想到，挨了对方这一剑，他手上的小斧便也了结对方的生命。<BR>但世界上总有些意外的。<BR>电光火石之间，戚少商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挡下眼前这致命的一剑，救下了顾惜朝。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戚少商不是站在顾惜朝面前，而是在对方的身侧，手搀扶着他。<BR>见来者仍是那戚少商，不管对方曾是江湖前辈，就算日后被人说是大不敬，也抑制不了他的针锋相对，『戚少商戚大侠，你三番四次的救了顾惜朝，难道江湖上的传言是真的？说你们六扇门包庇顾惜朝这恶贼！这你该怎么解释！』<BR>『我没听说什么传言，但我相信六扇门的公正严明，这位兄弟还是查清楚再说。况且，现在站在这里的戚少商已不再是六扇门的人，他只是“九现神龙”戚少商而已。至于为何救顾惜朝，那也只是我跟他两人的事，与卿何干！』戚少商一挥剑，摆好迎战的架势，凌厉的眼神逼视着对方。<BR>『你……』<BR>此时，一浅蓝色衣裳的青年靠近那人附耳悄声说话，『戚少商的厉害你我又不是不知，任我们再多的人也敌不过他，难道你还真待下去？』<BR>『可不杀顾惜朝我不甘心！』<BR>『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若死了怎么对得起晓月！』<BR>像是触动了某根弦，灰衣男子眼里有了些犹豫，只见那蓝衣青年不等对方反应，转身面向戚顾二人，话说得有些不客气，『在下何子昕，我还是那句话，在下敬你是一代大侠，可你几次三番阻饶我们，即使你是曾经的“神龙捕头”还是现在所谓的“九现神龙”，今日你这番行为便是与江湖为敌！而顾惜朝他不出小居也罢，只要他一离开这，无论六扇门、铁手，还是你戚少商，也阻止不了江湖上的人要杀他！何某言尽于此，就后会有期吧！』<BR>顾惜朝咬牙切齿，愤愤的道，『我从来都不会跟死人后会有期！』<BR>刚想有动作，却因气血突然的运行而令之前辛苦的忍耐付诸东流，眼前一黑，便缓缓的倒下。<BR>在旁边的戚少商立即伸手搂过他的腰，任那人疲软的倚靠在自己身上，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搭看，却差点被气得吐血。望着那紧皱眉头的俊俏容颜，一肚子火无处可发。突然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立即换上凶狠的面孔敌视之。<BR>只可怜了那帮想借杀了顾惜朝而出名的小卒子，被“九现神龙”戚少商凌厉的杀气逼得一路后退，退着退着便调头跑了个不见踪影。<BR>戚少商可没心思管那帮人，立马将顾惜朝抱进屋里，现在他最关心的，便是怀里那早已晕厥的倔强人儿。将自己浑厚的内力抵御着那魔功，希望还能来得及，要不……不！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BR>当顾惜朝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的事了，戚少商也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任谁都难以想象，威名赫赫的“九现神龙”戚少商也有提心吊胆的时候。<BR>他怕，怕再也见不了那人的笑靥；他怕，怕再也无法与那人斗嘴；他更怕，怕那人永远地不再睁开眼。<BR>顾惜朝感到惊讶，戚少商三番四次出手救了他，为的是什么？将断弦之琴补回，求的又是什么？<BR><BR><BR>『你终于醒了！』<BR>顾惜朝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渴得很。<BR>『你等一下，来，水。』立即拿过一杯水给对方。<BR>『谢谢。』<BR>戚少商将手搭在对方手腕处察看他的伤势情况，顾惜朝却感到疑惑，『你会看脉？』<BR>戚少商对顾惜朝一笑，露出那一深一浅的酒窝，『跟你学的。』<BR>顾惜朝撇过头以掩饰其窘态，小小声嘀咕着，『我又不是问你这个。』<BR>戚少商却又自顾自地说，『你这次受伤颇重，还是多休息些时日吧。你一定饿了，厨房里有些米粥热着，你先歇会，我给你拿来。』<BR>顾惜朝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失落，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真要去想，却记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摇摇头，记不起的事情就不要想了。<BR>时间似乎又回到他们俩一起生活的那十多日，一样的简单生活。可是，在这简单生活的表面下，到底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涛汹涌呢？老天爷总是爱开玩笑的。<BR><BR><BR>这夜，难得的一片宁静，听得屋外一丝虫鸣声，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窗照射进屋里，使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迷离。<BR>戚少商跟以往一样是过来看顾惜朝伤势的，而对方也算是个比较称职的病人，只要忽略掉那恶毒的嘴巴所吐出的话。<BR>『之前的旧伤现在已无大恙，至于那毒……』<BR>『这种毒还不至于毒死我顾惜朝！』<BR>戚少商一听笑了，那一深一浅的酒窝令人有种暖和的感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BR>挑眉，对对方的话置疑道，『戚大侠这话怎讲！？』<BR>『没有，没有。』领教过对方的伶牙俐齿，戚少商学乖了，可别跟他对着冲，立即弃械投降。<BR>赶紧的转移话题，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却见到自己亲手修补的那把琴，定定的望着它，悠悠的开口道，『这琴弹得可还顺手？』<BR>随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再在听到对方的话后，方忆起那人一夜未眠的亲手将琴修补回。脑海里浮现出戚少商曾经的一句话，『再好的琴，没有配得上它的人，也不过是一块朽木罢了。』眼里有些愣怔，嘴巴却依然开合着。<BR>『戚大侠，惜朝先多谢你将琴弦补回，但这把琴，配惜朝也只是浪费而已！』再抬眼时，眼里有的也就只是那傲然的气势。<BR>手上动作一滞，『怎么这么说呢？！这把琴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BR>『那惜朝是否得感谢戚大侠的赏识？』眼帘微垂下，看不清丝毫情绪。<BR>戚少商听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BR>顾惜朝的性格使他不能容忍在别人面前示弱。他的视线固定在戚少商身上，眼里蹦射出却是迫人的气势，『戚大侠没话了？可我还有话没说。戚大侠两次相救于惜朝，惜朝感激不尽。可那也只有感激而已，我顾惜朝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可怜！』<BR>『惜朝，我不是这个意思！』一直垂眉低眼的戚少商忽而抬起头来，语气中尽是着急。<BR>『那戚大侠告诉惜朝，你到底又是什么意思？』话里一步一步的逼近，眼里仍是那迫人的气势，可心里呢？除了顾惜朝他自己又有谁能明白他心里的是什么。<BR>闭目深呼吸，睁开眼看到一旁的逆水寒剑，轻轻的拿起，却又重重的握在手心里，仿佛要作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而眼里盛载的是满满的决心。<BR>『这把逆水寒剑从你我的相识之日，到千里追杀，再到金銮大殿上的一役，它记载了太多恩恩怨怨，它身上染满太多人的血，它始终让我想起过往，可如今我愿意把它放下，放下以往的恩恩怨怨，永远伴你左右，』抬眼深深地望进对方眸子里，『即使只是陪你守着你的惜晴小居。』<BR>惊诧，剩下的是不敢置信，再相遇后的点点滴滴瞬间浮现在脑海里，令顾惜朝有些迷茫，似乎只要他一点头，时间便会停顿在那段宁静祥和的日子里，可他心里清楚地明白，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多少条人命，多少的仇怨，而这些并不会因为对方的放下而消失不见。你说你能放下以往的恩恩怨怨，那是否也放下以往你我的情谊？<BR>稍一眨眼，心里却说道，老天爷，就让我赌一次吧。<BR>『那你要我放下什么？小斧？我的剑？还是我的项上人头？』<BR>刚说完却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一个笑话，却也是决然。<BR>『啊，对了，我的剑早已经被戚大侠你斩断了。』<BR>『惜朝！』<BR>戚少商从来没想过真要杀他顾惜朝。无论是在大殿前，还是灵堂上，而再相遇后的几个生死瞬间令他心里这想法越加明显，他看不得他在他面前死去。所以现在他就更看不得顾惜朝的颓放。<BR>顾惜朝忽而起身向门外走去，行到门口处时却因对方的话停了下来，背对着戚少商却不回头。<BR>『你上哪儿？』<BR>『天下之大，自有我顾惜朝去的地方！』<BR>『你要离开这？』戚少商听到对方的话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担心。<BR>时间仿佛停顿了下来，双方久久都不见说话，直到顾惜朝清冷的声音伴着悠悠的话语响起在屋内，戚少商才有了些回过神，却没想到那是一句毁了他的话语。<BR>『哼！戚大当家……你能放得下，我却忘不了！』说完便一甩袖子决然的离去。<BR>世界仿佛一下子清静了，戚少商颓然的跌坐下来，顾惜朝再次出口的大当家，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便隐约看见一抹青色渐行渐远。<BR>『惜朝，究竟要怎么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BR><BR>夜风吹翻青色衣袂，却吹不散那股萦绕在心里头的情。<BR>『你能放得下，我却忘不了！』<BR>忘不了，旗亭酒肆弹琴论剑的一夜！<BR>忘不了，对你的千里追杀！<BR>忘不了，鱼池子里的双剑合璧！<BR>忘不了，金銮大殿前你的那一剑！<BR>忘不了！<BR>忘不了！<BR>你叫我怎么忘得了！</FONT></P>
<P><FONT size=3>——The End——<BR></FONT><FONT color=orange><BR><FONT size=3>写在后面的话：<BR>虽然这文素作为礼物送人滴，但偶还素要求说个几句～～（行吧？！）<BR>如果……有亲看了后觉得8喜欢这结局，可别PIA某茶……<BR>从这文开始，某茶要学习做后妈～～哈哈～～（伟大滴HM，偶来鸟～）<BR>不过，如果亲们可以说得动某茶滴话，某茶会考虑写个下部滴……考虑……<BR>Because偶还有很多文拖着呢～～偶还米结束它们～～哭……</FONT></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沅湘茶儿]]></author>
	    <comments>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301431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3014319</guid>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9:30: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0T19:30: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EG系列](戚顾/铁追)《月老庙，姻缘签》 by joyceelli]]></title>	
    <link>http://joyceelli.blog.163.com/blog/static/3902746720082207254478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晴空万里，微风和煦，应是登高郊游野外的好日子。<BR>可今日追命却一大早拉了顾惜朝出门，而且还避开了戚铁二人，兼勒令不准跟踪；但是——某两只并未说不给跟踪啊。所以，青青跟悠悠两人为了自家爹爹娘亲婚后的幸福生活，自告奋勇，跟踪天下第一快腿的追宝宝啦～！<BR>追命拉着顾惜朝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庙前，只见人山人海，当中不乏俊男美女，可追顾二人的出现，便令有些人当场呆愣住，因为剩下那些人正在心心眼，流口水着。而导致这种状况发生的两人，像是完全没看见似的，自顾聊着自己的。（众人：形容呢？？？）<BR>“你一大早拉我出来就是为了到这？追命，你到底想干什么啊？”<BR>“惜朝，你先别说，进去就知道了。”<BR><BR>进到庙里，追命两眼滴溜溜的转，左瞄瞄右瞧瞧，终于视线定格在一物体上，放开顾惜朝径自向那物体走去，然后站定，紧盯着，眨眼，微笑。<BR>“嘿嘿，终于找到了。”<BR>顾惜朝看着追命一连系的动作，不解，走近提问道，“这是干嘛？”<BR>转头，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对方，“你该不会不知道它是干嘛的吧？”<BR>白了追命一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当然知道它是干嘛的。”<BR>“那你还问？”歪歪头。（某茶看到一副歪头吸允手指的可爱模样……汗～～）<BR>再赏了对方一记白眼，“我这是问你要干嘛？”<BR>“求签啊。”眨眨眼，超无辜的眼神。<BR>彻底无力，“行，你继续。”<BR>灿烂一笑，继而转身掠袍跪下，抬首，用着诚恳的眼神望着座上的月老像，声音轻轻的。<BR>“月老爷爷在上，信男崔略商在此诚心诚意的祈求，望月老爷爷成全……”<BR><BR><BR>天上——<BR>云缦缥缈，一派仙乐融融，本是宁静安祥的天堂，可仔细一听，便能听得几许谈话声。<BR>神仙A：诶，诶，这孩子生得好俊俏啊！<BR>神仙B：嗯，嗯，的确俊俏得很，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形容词N打～）<BR>神仙C：这么俊俏的孩子，咱们给他找个好相公去！<BR>神仙D：啊？为什么不是好娘子？<BR>神仙E：笨啦你，要是这孩子被披着人皮的豺狼叼走怎么办，当然得找个人来保护他啦。<BR>神仙F：嗯，没错，咱们这就找月老说去。<BR><BR>镜头一转，场景一换——<BR>月老：几位仙男仙女们（某茶：仙男仙女？偶还少男少女呢！），你们就饶过老头子我吧。<BR>神仙A：月老，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也是在替你减轻工作量。<BR>神仙B：来，给一打红线我，让我帮你牵，不收费滴～！<BR>神仙C：嗯，我看到那一对蛮般配的，就是他们啦～！<BR>神仙D：诶！咱们不是来给那孩子找好相公的么？怎么变成拉红线了？（小小声滴说……）<BR>神仙E：说你笨就是笨！明着来不就难办了么？懂得什么叫做声东击西么？！<BR>神仙F：诶！大伙们，我找到一个好相公配对那孩子了！过来看看！<BR>蜂拥而至的众仙们：嗯……看着还行，就这木头吧。<BR>月老欲哭无泪（被众仙们逼迫滴）：兄弟，以后就辛苦你了。<BR><BR><BR>“啪”的一声，落下一支签，追命将它拾起，兴冲冲地去寻找庙祝，离开前还不忘将装有签子的竹筒递于顾惜朝。盯着手上的竹筒，顾惜朝已经无语了。<BR>小竹筒子：你盯着我看干嘛？<BR>顾惜朝：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着你？！<BR>小竹筒子：呃……<BR><BR>大眼瞪小眼中……<BR>大眼瞪小眼中…………<BR>大眼瞪小眼中………………<BR><BR>小竹筒子：你……你……你再盯着我看，我……我……我会害羞的！（作羞涩状）<BR>顾惜朝：…………（沉默，沉默……）<BR><BR><BR>天上——<BR>神仙G：诶，诶，月老，月老，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了？怎么漏了这孩子的姻缘呢？<BR>月老：咦？不对啊，我记得我刚才明明有牵了红线的呀，没理由漏了啊。<BR>神仙H：我看你八成是牵错了，来来来，重新给这孩子牵过。<BR>神仙I：诶，等等，等等，如果刚才牵错了，不就没有第二块木头跟这孩子配对了？！<BR>神仙J：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比那木头更好的。<BR>再次蜂拥而至的众仙们：谁谁谁？？？<BR>神仙K：戚氏包子一只，质量上乘，担保你要了绝不会退货。<BR>众仙们：你在这打广告啊？<BR>神仙K：好说，好说。<BR>月老and某茶异口同声：各位看官们，咱们忽视他们，继续，继续。<BR><BR>手一挥，小竹筒子被抛——起了！<BR>半空中落下一堆签子，伸手一拈，指间多了一支签子，无视一地的狼籍，朝追命的方向走去。<BR><BR><BR>庙前的树下有一倩影侧立着，眉如黛，眸若星，朱唇点，盈柳姿，一身鹅黄色的衣裳罗裙，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儿。<BR>可破坏风景的是，在面前有一大群狼，正虎视耽耽地紧盯着那美人儿；可惜的是，美人儿依旧文风不动，悠游自在地享受暴风雨底下的宁静。<BR>美人低垂眼帘，红唇轻启，“看到先生了么？”<BR>“没有，只见到追命大哥。”说着话的同时，从树后亦走出一女子，一身浅青色的衣裙，却在衣袂与裙摆边绣以鹅黄色的褶纹，使其本身异彩呈飞。<BR>美人忽而抬眼，眼光似在眼前，又似落在远方，并未回头，却说道，“青青，咱们回去吧。”<BR>“咦？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女子的视线始终落在美人儿身上，听到对方的话，略有不解。<BR>“我不想再见到披着人皮的狼。”索性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BR>疑惑更甚，但当眼睛触到某一大群动物后，终于明了话中的意思。转而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瞪！瞪！！！<BR>“青青，你还是别到处乱放电的好，免得惹祸上身。”美人依旧闭目养神，闲闲的说出所谓的警句。<BR>“悠悠姐，我没有。”不料却令对方具感无力，倒有些败给她了。<BR>“算了，只要不惹出大祸，小小的玩一下倒无所谓。”<BR>“悠悠姐……”处于无言以对的状态。<BR>“啊，你倒提醒了我，既然要玩的话，就拿眼前这群披着人皮的狼来开涮吧。”<BR>“悠悠姐！！！”处于暴走边缘。<BR>“嗯，我想起来了，昨个儿定的芙蓉糕今天应该会送到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某悠可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BR><BR><BR>话说追命寻找那庙祝解签，才刚找着，却遇上随后跟上的顾惜朝，于是顺道将两支签子递给庙祝，只见那庙祝先生有模有样地接过签子，本想照例大侃特侃的说一番，却不料那两支签子令他想好的一切都付诸东流。<BR>“咦？怎么会这样？”音量瞬间提高八度。<BR>“怎么了？”追顾二人的伸头追问。<BR>“不可能的啊，怎么会有两只一样的签子？”摇头，极度疑惑道。<BR>“……”<BR>“该不会是你偷梁换柱了吧？”顾惜朝挽手于胸前，斜眼看对方。<BR>“这位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老夫呢！老夫上有高堂，下有妻小，仰不负上天，俯无愧于心……”庙祝先生终于开始他大侃特侃的旅程了。<BR>“行行行，我们相信你，你还是解签吧。”宝宝适时的出来缓解。<BR>“唉，像这位公子就懂得人情世故，民间疾苦……”只可惜某人不懂得适可而止，变本加厉起来。<BR>擦汗，庙祝先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BR>迅疾出手一点，继而头微侧向追命，“这下不就清静了？”<BR>暴汗，惜朝，有你的。<BR><BR>追宝宝伸头左瞄瞄右瞧瞧，顾惜朝看着不解，疑惑道。<BR>“你要干嘛？”<BR>“解签啊。”<BR>“你不会看么？”<BR>“会啊。”<BR>“会那你还要问他。”<BR>“我说我会并没有说我懂啊。”<BR>“……”顾美人的再次无言以对。<BR>（某茶倒地：宝宝，你还真是语出惊人！）<BR><BR>正在发生争执（？）的两人，忽而转头将视线定格在庙祝身上，看的后者背里出了一身冷汗，怯怯的看着那两人，只见一青衣书生出声道，“我给你解开穴道，但是你得给我适可而止点。”<BR>忙不迭的点头，深怕对方一个反悔，自己就这么一辈子了。<BR>“两位公子请饶了老夫吧，老夫上有高堂，下有……”终于恢复说话能力的庙祝先生，再次尝试他的大侃特侃能力。<BR>“停！”只可惜半路遇到追顾二人异口同声的阻止。<BR>“你给我把这支签给解了吧。”追命将签子递于庙祝。<BR>接过，看看签文，又看看追顾二人，眼睛始终在这两者之间来回。<BR>“你看够了没？”顾惜朝瞪向庙祝。<BR>再偷偷瞄个两眼，嘴里却喃喃道，“难怪，难怪。”<BR>“难怪什么呀，我还南瓜呢。”有些受不了他那像看外来星物的研究眼神。<BR>“老夫就直说吧，依老夫之愚见，两位公子生得如此相似，又在同一天同一间庙里求得同样的一支签文，想来必是三生修来的缘分，此等良缘定是上天注定，又怎能错过呢，来来来，老夫这庙里一应俱全，想要求的符都有，价格实惠，童叟无欺，看在两位公子生得这般俊俏，老夫就给您俩打个九折，怎样？”庙祝先生依然坚持他的不屈不饶，继续发扬他那大侃特侃的伟大事业。<BR>现在都已经这种情况了，追顾索性无视他的话，径自将自己的签文拿回，顺手牵了两张平安符，就当算是精神补偿费。<BR><BR><BR>六扇门里内的院子中有一小亭，离大厅有段距离，离厢房又不远，而且绝少有闲杂人等的出没，正是悠闲地喝下午茶的最佳地方，这不，亭子里早就坐着两位美人了，倒有些守株待兔呢。<BR>眼角看到不远处有两物体的靠近，嘴角上挑，看似无关痛痒的轻声道，“青青啊，你知道今个儿先生跟追命大哥去哪了么？”<BR>将对方喜欢的芙蓉糕递到她人眼前，状似悠闲的道，可是说出的话却不轻不重刚刚好让那两人听见，“我听今早值班的捕快大哥说，顾先生跟追命大哥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去哪就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门里有人见着他们往城东那去了，城东那边有什么吗？追命大哥他们去办案？”<BR>“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城东那边好像有间庙。”接过糕点，细细地品尝那丝织滑腻的感觉。<BR>“庙？！哦，我记起来了，之前我有去过，那是月老庙来的。”落座于对面，信手执起桌面上的茶杯，慢慢地饮着。<BR>“去哪做什么？”听到对方的话，看似随意的问道。<BR>“当然是求姻缘啊。”微笑着望着对方的眼睛轻声道。<BR>一时被看的窘了，眼神虽错开，脸颊却微微地红了。<BR>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被算计的两人早已不见踪影了。<BR><BR><BR>却说追顾二人刚逃离了庙祝先生的虎穴，偏又在庙前大殿门口遇上了龙潭，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R>“追命，她是在跟你说。”<BR>“惜朝，我觉得她是在跟你说。”<BR>“不，她是对你说的。”<BR>“可我认为她是对你说呀。”<BR>“……”<BR>“……”<BR>“呃……两位公子，可否……先替奴家解了签啊？”<BR>原来是小姑娘家看中了追顾二人的美貌（？），才情（？），打算主动出击，将其纳入自己的囊中。<BR>只可惜，她遇到的是顾惜朝跟追命。<BR>转过头来，付之灿烂一笑，对方顿时变得呆若木鸡，继而红了脸，羞涩地低下头。<BR>追顾二人旋即施展轻功逃之夭夭，因此，他们并未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两双眼睛的追随。<BR><BR><BR>“惜朝，没想到你的轻功也不错啊，还能赶得上我。”<BR>“那当然。”只是有些气喘而已。<BR>相视一笑，渐渐笑声越来越大，倒像是要笑个痛快；突然，追命一抬眼，笑容僵在嘴边，瞳孔微睁，话还未出口，便屏气凝神，回身一旋踢，被人以手错开，定睛一看，满脸惊讶。<BR>“二师兄！？”<BR>却说顾惜朝那边在看到追命的异样，便察觉到不妥，手捏小斧转身准备还击，不料却落入一温暖怀抱，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来人是谁。<BR>不曾想原来自己已经那么习惯那人的气息，就连他的靠近都不曾察觉，彷佛那是再自然不过了。<BR>“二师兄，你跟戚大哥怎么会在这？”被发现了？被发现了？<BR>“哼，怎么，不希望见到我？”有些不顺气。<BR>“没有没有，我又怎么会这样想呢。”赶紧赔笑道。<BR><BR>“你跟踪我？”抬眼望着对方。<BR>“嗯。”<BR>“我不是说过不许跟踪的吗？”两眼微眯紧盯着。<BR>“我……”早上我的确没有跟踪啊，我只是现在跟踪而已。<BR>“还不快放开我。”<BR>“惜朝……”再让偶抱抱啦～！<BR>瞪，以眼神杀人？可怜戚包子得乖乖放人了。<BR>整整有些凌乱的衣裳，回头，看不出任何情绪，“禁令一个月。”<BR>瞪大眼（被吓到的），转而泪眼朦朦，可怜兮兮望着对方，“惜朝，我错了……不要罚我这个啦， 你罚我跪算盘，洗衣做饭什么都行，就不要罚我这个，要不我会很可怜滴～～！”（某茶：再次套用一下……如果有亲还记得的话……）<BR>“你再说下去就两个月！”<BR>“唔！”立即以手封嘴。<BR>偷眼瞄到某只包子已经苦了一张脸，原本就够包子的了，现在就更加包子了，实在看不下去，将在庙里随手牵来的平安符一甩，“喏，接着。”<BR>话刚说完，身体便自然反应将东西接下，摊手一看，一个桔黄色的平安符，抬头，感动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便被对方打断。<BR>“那个……是平安符，我随便拿来玩的，你喜欢就带着吧。”顾惜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不定，两抹红晕悄悄地爬上脸颊。<BR>“惜朝……”（某茶：亲们可以自行想象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模样，两眼泪哗哗……汗～～）<BR>“哼！”瞪向某包子，一甩袖转身走人。<BR>“啊，惜朝，别走啊，等等我！”回过神来赶紧追上。<BR><BR>“二师兄，今天天气真好呀。”抬头望天，顾左右而言他。<BR>“你不用给我拐弯子了，说吧，今天一大早上哪儿了？”<BR>“我……我……”<BR>“咦？”挑眉。<BR>“我到城东的月老庙去了。”有些胆怯地说，头微微的低着，却抬眼偷偷瞄。<BR>“就这样？”眉上挑几许。<BR>“就这样。”<BR>“真的？”声音提高几度。<BR>“真的。”<BR>“那刚才那些姑娘是怎么回事？”<BR>“姑娘？”眨眨眼，有些疑惑，忽而明了，“哦，你是说那些姑娘啊。”<BR>眼神一转，嘴角微上挑，“二师兄，你该不会吃醋了吧？”<BR>“我……我才不是吃醋呢。”被说中心事的反驳，“我是在担心你又不知去哪惹祸了，要是麻烦到顾惜朝，戚少商定不会放过你。”<BR>“哦～是吗？”<BR>“当然是啦，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BR>微笑着不拆穿对方的话题转移，跟上他的步伐，顺便将今天的收获递于眼前。<BR>“夏，给你。”<BR>伸手接下，随即问道，“什么来的？”<BR>转身迈开步子向前走，并不直接回答，“你自己不会看么？”<BR>嘴角却始终保持向上的弧度，前面的顾惜朝亦是。<BR><BR>几缕清风细细吹过，吹起江边的徐徐杨柳，亦吹翻水面上的波光粼粼，更吹散了顾惜朝跟追命嘴边那几不可闻的呢喃几句。<BR><BR>『阴晴难测缔结姻，圆缺注定三生缘。』<BR><BR>——The End——<BR><BR></FONT><FONT color=orange><BR><FONT size=3>写在后面的话：<BR>又素一篇EG文……偶说过滴……8写EG文……<BR>而且，偶有两篇文现在正处于停产状态……进行不顺……<BR>8过，偶会努力在这个月底前将其中一篇文给了结滴鸟～～<BR>至于这篇EG文么，随便写个几下，写得8好，亲别PIA偶～！<BR>At last，亲们可要支持某茶呀～～～！！！（飘走～～～）</FONT><B